“不說是吧？”
蕭執淵的手探入她衣襟，“那朕換個方式問，這半年，謝雲辭碰過你哪裡？這裡？還是這裡？”
他的手指在她身上游走，每過一處，就停留片刻，像是在檢查什麼。
“沒有......”
沈棲棠聲音發顫，“他沒有碰過我......”
“朕不信。”
蕭執淵眼神一冷，“你們孤男寡女相處半年，他怎麼可能不碰你？”
他一把將她按在床上，開始解自己的衣帶：“讓朕親自檢查一下。”
沈棲棠別過臉，眼淚無聲滑落。
而床後的傅寒聲，終於忍無可忍，從暗處衝出，一劍刺向蕭執淵。
蕭執淵早有防備，側身躲過，反手一掌擊在傅寒聲胸口。
傅寒聲悶哼一聲，後退數步，胸前的繃帶迅速被鮮血染紅。
“傅卿好雅興，半夜來朕的愛妃房裡。”
蕭執淵站起身，擋在沈棲棠身前，“是想再挨一刀嗎？”
傅寒聲擦去嘴角的血，劍指蕭執淵：“放開她。”
“放開？”
蕭執淵冷笑，“傅寒聲，你看看她現在的樣子。她寧願被朕鎖在這裡，也不願跟你走，你還不明白嗎？她恨你，恨到寧願選擇朕。”
“那是因為你在威脅她！”
傅寒聲低吼，“用謝雲辭的命威脅她！”
“那又如何？”
蕭執淵坦然承認，“至少朕得到了她。你呢？你得到過什麼？她刺你那一刀時的快意？還是她轉身離開時的決絕？”
這話像刀子，狠狠扎進傅寒聲心裡。
他握劍的手微微顫抖，眼中翻湧著瘋狂的痛楚。
沈棲棠坐在床上，看著兩個為她劍拔弩張的男人，忽然笑了。
那笑聲很輕，卻讓兩個男人同時看向她。
“你們真可笑。”
她輕聲說，眼中是一片死寂的平靜，“爭來爭去，問過我的意願嗎？”
她站起身，腳上的鎖鏈嘩啦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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