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瓷拍開他的手:“我不是你的鳥!”
“你是。”裴止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讓她吃痛,“從你戴上這條項鍊的那一刻起,你就是了。沈瓷,承認吧,這條項鍊很適合你。它提醒你,也提醒我——你是我的所有物。”
“我只是暫時受你威脅!”沈瓷掙扎著,“等行簡站穩腳跟,等我找到辦法……”
“等?”裴止笑了,那笑聲裡帶著憐憫,“等什麼?等他不需要我的幫助?等他翅膀硬了能保護你?沈瓷,你太天真了。”
他鬆開她的手,走到酒櫃前倒了杯紅酒:“知道為什麼我能這麼自信嗎?因為人性是經不起考驗的。江行簡現在感激我,依賴我,把我當恩人。但等他真的成功了,他會開始懷疑——為什麼裴止這麼幫我?是不是對我女朋友有什麼企圖?”
他抿了口酒,繼續道:“而那時,我會告訴他,是的,我就是對你有企圖。但我也會告訴他,是你主動勾引我,是你穿著紅裙子來找我,是你……”
“夠了!”沈瓷捂住耳朵,“別說了!”
裴止放下酒杯,走到她面前,拉開她的手:“為什麼要逃避現實?現實就是,你己經不乾淨了,沈瓷。你的身體記得我,你的潛意識裡有我。就算你回到江行簡身邊,你也永遠不是從前那個沈瓷了。”
他的手指撫過她的唇:“這個吻過我。這雙眼睛,看過我赤裸的身體。這雙手,抓過我的背。你洗得掉痕跡,洗得掉記憶嗎?”
沈瓷的眼淚滾落:“你到底要怎樣才肯放過我?”
裴止凝視著她,眼神深處的瘋狂漸漸沉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悲哀的溫柔:“我要你愛我,沈瓷。像我愛你一樣,瘋狂地、不顧一切地愛我。”
“我不可能愛你。”沈瓷搖頭,“我只會恨你,越來越恨你。”
“那就恨吧。”裴止低頭,吻去她的眼淚,“至少這樣,我在你心裡。”
他的吻從臉頰移到嘴唇,這一次,沈瓷沒有反抗。她站在那裡,像一個沒有靈魂的玩偶,任由他索取。
不知過了多久,裴止才放開她。他的呼吸有些急促,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週三和週六,沈瓷。記住我們的約定。”
他後退一步,恢復了那副冷靜自持的模樣:“現在,我送你回去。你的書友會該結束了。”
回程的路上,兩人都沒有說話。車子停在公寓樓下時,沈瓷正要下車,裴止突然開口:“下週六,我帶你去個地方。”
“去哪?”
“一個能讓你看清現實的地方。”裴止轉過臉,夜色中他的眼睛亮得驚人,“做好準備,沈瓷。遊戲要進入下一關了。”
沈瓷下車,頭也不回地走進樓裡。首到電梯門關上,她才靠在冰冷的轎廂壁上,緩緩滑坐在地上。
手機震動,是裴止發來的資訊:「項鍊很配你。」
緊接著又是一條:「別忘了,籠子的鑰匙在我手裡。永遠。」
沈瓷盯著那兩行字,突然笑了,笑著笑著,眼淚又流了出來。她顫抖著手,撥通了江行簡的電話。
“瓷瓷?要我去接你嗎?”江行簡的聲音溫暖而關切。
“不用……”沈瓷閉上眼睛,“我就是……想聽聽你的聲音。”
“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江行簡緊張起來。
“沒有,就是有點累。”沈瓷深吸一口氣,“行簡,你愛我嗎?”
“當然愛啊,這還用問嗎?”江行簡笑了,“你今天怎麼怪怪的?書友會不好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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