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她，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亮得像是裝了星星。
“襄兒。”
他走過來，站在她面前，低頭看著她，“你今天真好看。”
她的臉紅了。
“你昨天不是說過了？”
“昨天說過了今天也要說。”
他伸出手，輕輕碰了碰她頭上的鳳釵，“好看。什麼都好看。”
丫鬟在旁邊偷笑，她更紅了，推了他一把：“你出去，還沒拜堂呢。”
“我看看我媳婦怎麼了？”
“誰是你媳婦？”
“你。”
“還沒拜堂呢。”
“馬上就拜了。”他笑了，彎腰在她耳邊輕聲說，“別急，我等你。”
她瞪他一眼，他笑嘻嘻地出去了。
拜堂的時候，她被他牽著，一步一步往前走。
他的手很大，很暖，把她的手包在掌心裡，握得緊緊的。
她低著頭，看著腳下的紅毯，看著兩個人的影子交疊在一起。
“一拜天地——”
她彎下腰，他也彎下腰。
“二拜高堂——”
她首起身來，看見堂上擺著兩個牌位。
左邊是“霍門柳氏之位”，右邊是“霍公諱遠山大人之位”。
牌位前面擺著香燭供果，香菸嫋嫋地升起來。
牌位旁邊還放著一件疊得整整齊齊的衣裳，石青色的緞面，領口繡著蘭花，是她給他做的那件。
她愣了一下，轉過頭看他。
他正看著那兩個牌位，眼眶有些紅，可嘴角是彎著的。
“娘，爹。”
他開口了，聲音有些啞，“兒子今天成親了。這是您兒媳婦，虞襄。以後她就是霍家的人了。你們在那邊放心，我會對她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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