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錯了。
“知意。”
他抬起頭，看著她的眼睛，那雙總是溫潤的眸子裡，此刻燃著一簇闇火，“孤想要的東西，從來都等不到明天。”
他的手收緊，將她的衣襟徹底扯開。
月光照在她身上，她的肌膚白得像瓷，微微顫抖著。
那串佛珠從她胸前滑落，落在腳邊，發出清脆的聲響。
“殿下……”
她的聲音發顫，眼眶泛紅，“我……我怕。”
殷槐序的動作頓了一下。
他看著她的眼睛，看著那裡面盈著的水霧，看著她微微發抖的身體。
然後，他笑了。
那笑容溫柔極了，溫柔得讓人毛骨悚然。
“怕什麼？”
他低下頭，吻去她眼角的淚，“孤會輕一點的。”
他不是在徵求她的同意。
他在陳述一個事實。
姜知意閉上眼睛，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疼痛讓她保持清醒。
她在心裡默默數著，一百三十七條人命。父親，母親，兄長，嫂嫂，那個才三歲的小侄女……
她不能反抗。
她不能前功盡棄。
她要忍。
忍到他放下所有防備的那一天，忍到她的刀抵上他的喉嚨的那一刻。
“殿下……”
她睜開眼，眸中水光瀲灩，聲音軟得像要化了，“我……我信你。”
殷槐序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忽然將她打橫抱起，大步走向內室。
月光被關在門外，室內只有一盞昏暗的燭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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