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又去看下一朵。
她蹲在一叢白色的牡丹前面，頭也不回地喊他。
“陛下，你過來看，這朵花好特別。”
他走過去，蹲在她身邊。
她指著花心，那裡有一抹淡淡的紅色，像一滴血落在了白色的花瓣上。
“你看，它像不像在哭？”
殷槐序看著那朵花，看了很久。
白色的花瓣上那一點紅，確實像一滴淚。
他伸出手，捏住那朵花的花莖，用力一折。
花莖斷了，那朵花被他捏在指尖。
“陛下，你折它做什麼？”
她有些心疼地看著他手裡的花。
殷槐序把花遞給她。
“你喜歡的，就折下來。帶回去，插在瓶裡，天天看。”
她接過花，低頭看著那朵白色的牡丹，花瓣上那一點紅在陽光下格外刺眼。
她笑了笑，把花湊到鼻尖聞了聞。
“好香。謝謝陛下。”
殷槐序站起身，朝她伸出手。
“走了。”
她把小手放進他的掌心，他的手指收攏，將她的手整個包裹住。
他牽著她往回走，她的手在他掌心裡，很暖，很軟。
走在回坤寧宮的路上，她忽然停了下來。殷槐序轉過頭看她。
“怎麼了？”
她沒有回答。
她站在夕陽裡，金色的光落在她身上，把她的白裙子染成了淡金色。
她的眼睛看著遠方，看著天邊那片被晚霞燒紅的雲。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像要說什麼，又像忘了要說什麼。
“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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