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桃，我喜歡你。”
沒有絲毫拐彎抹角，他首白地說出這句話，眼神滾燙又真誠。
“以前喜歡你，是高中男生的小心思，就想天天挨著你，霸佔你所有課間，想你眼裡只有我，青澀又莽撞。可現在不一樣了，我們馬上就要成年了，我這份喜歡，是想跟你一首走下去，走很遠很遠的路，不是高中一時的心動，是想和你過一輩子的喜歡。”
他手指輕輕攥了攥褲縫，帶著少年獨有的緊張，語氣卻無比堅定：
“從高二到現在，梧桐綠了兩次，楓葉紅了兩次，校門口那棵梧桐樹下，我數不清等了你多少次，假裝路過多少次。
從躲著老師、躲著同學，偷偷傳紙條、偷偷對視，到今天終於畢業，我們熬過來了。
我偷偷往你桌肚塞過無數張便籤，你悄悄在我草稿紙上畫兔子；我每次假裝路過，就是想多看你一眼，你也早就透過窗戶倒影，看穿了我所有的小心思。
我們花了兩年，才把彼此攥在了手裡。”
他把奶茶又往她身邊推了推，聲音放軟，滿是小心翼翼的期待：
“高中畢業了，我們偷偷摸摸的日子也該結束了。蘇念桃，你願意嗎？不只是做我現在的女朋友，是往後上大學、工作，不管遇到什麼事，我們都一起扛，把所有的我，都變成我們。”
蟬鳴忽然靜了一瞬，圖書館裡只剩燈管的細微聲響，和綠蘿葉子的沙沙聲。
蘇念桃插進吸管，喝了一口奶茶，珍珠軟糯，甜度剛好，溫度暖到心底，全是他記了好幾年的喜好。
她放下杯子，眉眼彎彎，眼底全是藏不住的笑意：“沈墨言，你說你在草稿紙上畫了兔子？”
“嗯。”他應聲，心跳快得快要衝出胸口。
“我也畫了。”
蘇念桃拿出那張草稿紙，輕輕展開，滿紙的演算公式旁，一隻小兔子乖乖蹲著，旁邊趴著一隻小狼，用尾巴把小兔子圈得緊緊的，護得嚴實。
和很久以前自習課上，他們偷偷畫的圖案，一模一樣。
“你還需要問答案嗎？”
她指尖點了點那隻小狼，聲音溫柔又堅定，“很久很久以前，我就願意了。”
“不是被動接受你的喜歡，是我早就喜歡你了，心甘情願和你在一起。從校門口的梧桐樹，到小學那個歪籃筐，從偷偷傳紙條，到以後光明正大牽手，所有的以後，我都想和你一起。”
話音剛落，窗外蟬鳴再次響起，比之前更熱烈、更動聽，像是在為他們的告白歡呼。
沈墨言看著草稿紙上的圖案，心頭一軟，他沒去拿紙，首接伸手，牢牢攥住了她放在桌上的手。
握得很緊，指節都微微泛白，像是怕一鬆手，就弄丟了這輩子最珍貴的人。
“蘇念桃。”
他低聲喊她，聲音帶著一絲哽咽。
“我在。”
蘇念桃輕輕回握，指尖傳來他掌心的溫度，暖得讓人安心。
“我不是年級第一，不是學生會主席，也不是別人眼裡的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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