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兒還有飛出籠子的念想,可你沒有。”
他湊近她耳畔,溫熱的氣息裹著壓迫感,絲絲縷縷掃過她敏感的耳廓,惹得她渾身控制不住地輕顫,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我不缺物件,我就缺個聽話的你。你老老實實待在我身邊,我疼你護你,錦衣玉食供著你,一輩子不用吃苦受累。可你偏要跟我擰著來,非要逼我用這些笨法子困著你。”
林禾穗後背緊緊抵著軟榻的木欄,前有他禁錮的懷抱,後有冰冷的木稜,前後無路,徹底被他困在方寸之間。
這種密不透風的包圍,壓得她心口發悶,連呼吸都帶著窒息的鈍痛。
她微微偏頭,想躲開他灼熱的氣息,可後頸被他牢牢扣著,無論她怎麼掙,都逃不開他的視線和觸碰。
“大人這不是疼我,是折磨我。”
她的聲音輕輕發抖,眼底的委屈快要溢位來,
“你明明知道我想要什麼,你明明知道我怕什麼,可你偏要對著來。你就是想看我難受,想看我服軟,對不對?”
“是。”
宋時安不掩飾,答得乾脆。
他首起一點身子,垂眸看著她泛紅的眼尾,看著她強撐倔強,實則脆弱不堪的模樣,心頭的佔有慾翻湧得愈發厲害。
“我就是要你服軟。我就是要你眼裡心裡,從此只裝得下我一個人。”
他鬆開她的後頸,大手順勢攬住她的後背,微微用力,就將她整個人徹底揉進自己懷裡,下巴抵在她的發頂。
“以前在鄉下,你心裡裝著家人,裝著田地,裝著無拘無束的日子,沒有我的位置。沒關係,我不急。”
他語速緩慢,一字一句。
“日子還長,我有的是時間。我關著你,陪著你,日日守著你。我讓你身邊只有我,眼裡只能看見我,說話只能對著我說。久而久之你習慣了我的存在,習慣了依賴我,自然就忘了以前的一切。”
林禾穗聽得渾身發冷,一股徹骨的寒意從腳底竄遍西肢百骸。
她最怕的就是這個。
不是一時的囚禁,不是一時的刁難,是他這種慢條斯理、溫水煮蛙的掌控,是要一點點磨掉她所有的念想、所有的骨氣、所有的自由,把她徹底變成依附他而生的人。
她死死攥著自己的衣角,指尖用力到泛白,布料被她攥得皺成一團。眼淚又忍不住湧上來,模糊了視線。
“你這樣,和強人所難的惡人,有什麼區別?”
“為了你,做一次惡人又何妨?”
宋時安毫不在意,抬手拂開她額前凌亂的碎髮,指尖有意無意擦過她的眉眼,動作帶著極強的侵佔性。
“旁人想要我宋時安垂憐一眼,攀附我的權勢,擠破頭都沒機會。唯獨你,我把所有偏愛都堆到你面前,捧著你供著你,你卻棄如敝履,拼了命的想要逃。”
他微微低頭,鼻尖蹭過她泛紅的臉頰,氣息緊緊纏著她,不給她喘息的空間。
“穗穗,你別不知好歹。”
這一句輕飄飄的話,壓得林禾穗心口驟然一堵,眼淚終於又忍不住滾落下來。
”。子日的有該我要想是只我……歹好知不有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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