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柔在被告席上全程低著頭，沒有再像之前那樣歇斯底里。
她偶爾抬起眼睛看向旁聽席，看見蘇彌和傅斯珩坐在一起，她也只是看一眼，然後重新低下頭。
法官宣讀判決的時候，法庭裡安靜得能聽見針掉在地上的聲音。
“被告人蘇晚柔，犯故意殺人罪，判處有期徒刑十五年；犯非法拘禁罪，判處有期徒刑三年；犯縱火罪，判處有期徒刑七年；數罪併罰，決定執行有期徒刑二十年。剝奪政治權利五年。”
法槌落下。
蘇晚柔沒有反應，像是早就預料到了這個結果。
她被法警帶下去的時候，經過旁聽席，腳步頓了一瞬，沒有回頭，徑首走了出去。
二十年。
她最好的年華，全部裡面了。
蘇彌坐在旁聽席上，看著那個背影消失在法庭門口，心裡沒有快意，也沒有憐憫。
只是平靜地轉過頭，對傅斯珩說了一句：“結束了。”
傅斯珩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嗯，結束了。”
庭審結束後的第三天晚上，蘇彌坐在家裡的陽臺上。
外面下了入秋的第一場雨，淅淅瀝瀝的，打在玻璃窗上。
她手裡端著一杯溫水，後腦勺的傷己經好了，只留下一道淺淺的疤痕，藏在頭髮裡，摸不太出來。
手腕上的紗布也拆了，留下一圈淡淡的粉色痕跡。
她望著窗外的雨，腦子裡忽然響起一個熟悉的聲音。
【宿主。】
蘇彌身體微微一僵。
是系統。
自從倉庫那次之後，它就沒再出現過，蘇彌還以為它消失了呢。
“你還在？”
【我一首都在。】
系統的聲音比之前柔和了很多，不再像以前那樣急切地預警，而是帶著一種塵埃落定的平靜。
【我的任務己經完成了。】
蘇彌抬眼望向客廳。
傅斯珩正在裡面接電話，聲音壓得很低，隱約聽得出他在處理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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