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川笑了笑,在她床邊坐下,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用指尖碰了碰孩子的小手。
小傢伙正在睡覺,被碰了一下,不滿地皺了皺眉頭,小嘴撇了撇,卻沒有醒。
“他好像比昨天白了一些。”葉川端詳了半天,得出了一個結論。
“是嗎?”駱疏桐也低頭看了看,沒看出來有什麼區別。
“真的。”葉川認真地指著孩子的臉蛋,“你看這裡,昨天還是紅的,今天已經有點白了。還有這鼻樑,你瞧,是不是比昨天挺了一些?”
駱疏桐順著他的手指看去,努力辨認了半天,也沒看出他說的那些變化。但她沒有打擊他的熱情,只是“嗯”了一聲,算是附和。
葉川卻渾然不覺,繼續沉浸在對兒子的無限欣賞中,又端詳了好一會兒,才依依不捨地起身去換衣裳。
春曉看著葉川的背影,捂著嘴偷笑,壓低聲音對駱疏桐道:“夫人,您看大人,現在眼裡就只有小公子了。”
駱疏桐沒有接話,只是低頭看著懷中熟睡的孩子,指尖輕輕撫過他柔嫩的臉頰,唇角不自覺地彎起了一抹極淡的弧度。
給孩子取名的事,被正式提上了日程。
駱疏桐想了幾個名字,寫在紙上,遞給葉川看。
葉川接過來,認真地看了一遍,目光在其中一行字上停留了片刻。
“葉滿。”他念出聲來,抬起頭看向她,“圓滿的滿?”
“嗯。”駱疏桐點了點頭,“我不指望他將來有多大出息,也不想他揹負太多期望。只希望他這一生,平安順遂,幸福圓滿。”
她說完,又有些不確定地補了一句:“你覺得呢?”
葉川沒有立刻回答。他又低頭看了看那兩個字,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點了點頭。
“圓滿。”他重複了一遍這個詞,聲音有些低,“這是最好的祝福。”
他抬起頭,看著她,目光中帶著一種她讀不太懂的認真:“就叫葉滿。小名呢?”
“阿滿。”駱疏桐道,“叫著順口。”
“阿滿。”葉川唸了一遍,點了點頭,“好聽。”
於是葉府的小公子,大號葉滿,小名阿滿,就這麼定了下來。
阿滿出生後,葉川便多了一個習慣——每天只要在府中,便一定會來拂雲齋看兒子。
有時候阿滿醒著,他便抱著他在屋裡走來走去。
他的動作一開始很僵硬,像是抱著一件易碎的瓷器,胳膊僵直著不敢亂動,惹得春曉在一旁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但幾天下來,他便抱得有模有樣了,甚至學會了一邊抱著一邊輕輕拍著阿滿的後背,嘴裡哼著不成調的小曲。
駱疏桐有一次無意中看到這一幕——
葉川抱著阿滿站在窗前,午後的陽光從窗外灑進來,落在他輪廓分明的側臉上,將他整個人鍍上了一層溫暖的金色。
他低著頭,看著懷中的嬰兒,嘴角噙著笑,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幕一這著看地靜靜,上框門在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