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想來,那些日子雖然短暫,卻是她記憶中最美好的時光。
那時的她以為,他們會一直那樣走下去,細水長流,白頭偕老。
“在想什麼?”
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打斷了她的思緒。
駱疏桐回過頭,看到葉川正站在她身後不遠處。
他也換了一身居家的墨藍色長袍,頭髮半溼地披散在肩頭,顯然是剛剛沐浴過。
月光從窗外灑進來,在他身上勾勒出一道清冷的輪廓。
“沒什麼。”駱疏桐收回目光,“在想去年這個時候的事。”
葉川走過來,在她旁邊的椅子上坐下:“去年這個時候,我們在做什麼?”
駱疏桐沉默了一瞬,然後輕聲道:“你給我買了一盒桂花糕。”
葉川愣了一下:“就這樣?”
“嗯。”駱疏桐點了點頭,頓了頓,又補了一句,“那盒桂花糕很好吃。”
葉川看著她平靜的側臉,總覺得她話裡有話,但她不說,他也不好多問。
他沉默了片刻,忽然從袖中取出一個小小的物件,遞到她面前。
駱疏桐低頭一看,是一支羊脂白玉簪。通體瑩白,質地溫潤,簪頭雕成了一朵含苞待放的木蘭花的形狀,花瓣層層疊疊,栩栩如生。
“這是……?”
“給你的。”葉川的語氣依然平淡,但若是仔細聽,便能發現那平淡之下藏著一絲不太自然的氣息,“今天下朝回來路過寶華樓,看到這支簪子,覺得適合你,就買了。”
駱疏桐接過那支玉簪,指尖輕輕撫過那朵木蘭花,心中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他失憶後,已經不是第一次給她送東西了。
有時是一盒胭脂,有時是一匹布料,有時是幾樣新奇的點心。
他送的時候總是這副漫不經心的模樣,彷彿只是隨手買的,不值一提。
但她知道,他每天下朝都是直接回府的路線,根本不會路過寶華樓。他一定是特意繞路去的。
她沒有戳穿他,只是將那支玉簪握在手中,輕聲道:“謝謝。”
葉川別過頭去,假裝在看窗外的星星:“……不用謝。”
兩人就這樣靜靜地坐著,誰也沒有再說話。
夜風輕拂,送來茉莉花的香氣,遠處的街市上隱約傳來年輕男女的笑語聲,襯得這一方小院愈發靜謐安寧。
駱疏桐握著那支玉簪,忽然覺得,今晚的月色,好像前幾日溫柔一些。
七夕過後不久,朝中便出了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
。山如證鐵,件件樁樁,信書、冊賬——心驚目是更據證的上附,灑灑洋洋得寫章奏的劾彈。”軌不謀圖、帑國墨貪、運漕結勾、私營黨結“是名罪,劾彈史被上會朝在侯寧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