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綁架永寧侯換回父母,到蒐集罪證一擊斃命,每一步都踩得又準又狠,沒有給對方留下任何喘息的機會。
她低頭看著懷中安安靜靜吃奶的阿滿,忽然覺得,阿滿有一個這樣的父親,也許是件好事。
至少,沒有人敢欺負他。
“阿滿以後要是學壞了,肯定是跟你爹學的。”她隨口說了一句。
阿滿當然聽不懂,繼續專心致志地吃奶,小嘴一嘬一嘬的,吃得十分投入。
葉川恰好從外面走進來,聽到這話,腳步一頓,一臉無辜地看著她:“我哪裡壞了?”
駱疏桐抬眼瞥了他一眼,沒有回答,低頭繼續喂阿滿。
葉川在她身邊坐下,看著阿滿吃奶的模樣,目光不自覺地柔和了下來。
他沉默了片刻,忽然開口,聲音很輕:“以後,沒人能再傷害你們了。”
駱疏桐的手指微微一頓。
她沒有抬頭,但她的唇角,彎起了一抹極淡的弧度。
永寧侯府的倒塌,像一塊巨石投入湖中,激起的漣漪久久未散。
昔日與永寧侯府往來密切的官員人人自危,生怕被牽連進去。
朝堂上安靜了許多,連平日裡最愛爭論的幾個言官都收斂了氣焰,生怕一個不小心引火燒身。
進入八月後,天氣漸漸轉涼。
拂雲齋院中的那棵老桂樹開滿了金黃色的小花,風一吹,滿院子都是甜絲絲的桂花香。春曉採了不少桂花,說要給夫人做桂花糕、釀桂花蜜,忙得不亦樂乎。
阿滿也長大了不少。兩個月大的孩子,已經不像剛出生時那樣整天只知道睡了。
他醒著的時間越來越長,開始對周圍的世界產生好奇——會盯著頭頂搖晃的玩具看好半天,會循著聲音轉動腦袋,還會在有人逗他的時候咧開沒牙的小嘴笑,笑得口水直流,卻可愛得讓人心都化了。
葉川每日回來,第一件事便是抱兒子。阿滿也似乎知道這個每天準時出現的人是自己的父親,每次看到葉川,便會興奮地揮舞著小手小腳,嘴裡發出“啊啊”的聲音,像是在打招呼。
“你看,他認得我。”葉川抱著阿滿,轉頭對駱疏桐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得意。
駱疏桐靠在門框上,看著父子倆的互動,嘴角不自覺地彎了起來:“他才兩個月大,哪裡認得人?不過是看到有人在動,高興罷了。”
“他就是認得我。”葉川堅持道,低頭在阿滿額頭上輕輕親了一下,“對不對,阿滿?”
阿滿很給面子地“啊”了一聲,像是在附和他。
葉川立刻看向駱疏桐,一臉“你看吧”的表情。
駱疏桐忍不住笑出了聲。
八月中秋,轉眼即至。
這是阿滿出生後的第一個中秋節,葉府自然要好好操辦一番。
周管事從幾天前就開始張羅,採購食材、佈置花燈、安排宴席,忙得腳不沾地。
。了極看好,轉地碌碌骨便吹一風,下廊的齋雲拂在掛,燈子兔盞幾好了紮紙彩用,鬧熱湊著跟也曉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