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抽屜裡拿出一隻木盒。
開啟。
裡面是一封信——不是拿破崙的筆跡，是別人的。紙張發黃，邊角捲起。
拿破崙說：
“你父親的手跡。1789年寫的。三個月前，有人從阿雅克肖帶到埃及。”
科洛納沒有動。
拿破崙把信推到他面前。
“看看。”
科洛納拿起信。
紙很脆。摺疊處己經磨損。墨水褪成深褐色。
他開啟。
“吾兒安傑洛：
若你讀到這封信，我己不在人世。革命黨人衝進市政廳那天，我沒有逃。不是不想逃，是有一件事必須做完——寫下這些字。
你母親改嫁後，你跟著外祖母。我知道你怨她。但不要怨。她愛你，只是不知如何表達。
我藏在你那隻木箱夾層裡一張紙。上面寫著我這輩子最想對你說的話。如果你找不到，沒關係。記得一件事就夠了：
無論你將來做什麼，活著。
父親
1789年7月12日”
科洛納把信疊起來。
放回桌上。
拿破崙看著他。
“那隻木箱？”
科洛納說：
“扔了。”
拿破崙沒有說話。
科洛納說：
“阿布基爾。為了減輕吃水。我扔了所有私人物品。”
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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