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濤趴在金屬平臺上,繼續觀察著。背上的傷口,飢餓和乾渴也開始啃噬他的意志。他摸了摸口袋,只剩最後幾張皺巴巴的小額紙幣和零散硬幣。
他的目光再次落回那個毒販身上。對方完成了幾筆交易,顯得稍微放鬆,點了支菸,和“廚房”老頭簡短交談,然後拿起一個破碗開始吃東西。
對方身上,很可能有他急需的東西,但不能硬搶。
又觀察了片刻,記下毒販活動的一些規律後,陳濤如同融入了陰影,悄無聲息地從觀察點滑下,退回了最初那個堆滿廢棄裝置的過渡區。
陳濤目光掃過聚集區邊緣幾個玩耍的孩子,鎖定那個眼神最亮、最警惕的瘦高男孩。他從口袋裡掏出僅剩的最後一點零錢,在男孩落單時蹲下身。
“我需要一個空鐵罐,能響的。還要這麼長的線。”他比劃約一米長度,攤開手掌,露出那點零錢,“用這個換。”
男孩盯著錢,幾秒後點頭,轉身跑進雜物堆。不到三分鐘,他帶回一個豌豆罐頭盒和一團顏色雜亂的塑膠電線。
交易在沉默中完成。
陳濤回到觀察點,繼續等待。他記錄著毒販的節奏:大約每二十分鐘一兩筆交易;間歇時會抽菸、和廚房老頭說話;偶爾會走向那條堆滿老舊管道的側道深處——那裡應該是他的存放點。每次走向側道前,毒販都會有個極短暫的停頓,手會下意識摸一下側道入口牆壁上不起眼的凹陷。
兩小時後,機會來了。毒販似乎完成一輪“營業”,清點鈔票塞進褲兜,朝廚房老頭揮揮手,轉身走向側道。
陳濤心中默數六十下,確認沒有異常,隨即從平臺滑下,貼著陰影繞向側道的另一端入口——一個被舊通風管擋住的隱蔽缺口。
側道內光線更暗,巨大的廢棄管道縱橫交錯。陳濤很快找到一排深綠色舊鐵櫃,以及旁邊那個沾滿油汙的金屬工具箱。
他蹲下身,從電線中剝出幾根銅絲,彎成特定形狀。屏氣凝神,將耳朵貼近掛鎖。
指尖操縱銅絲探入鎖孔,感受內部鎖簧細微的彈力和卡位。
咔噠。
一聲輕響。
鎖開了。
陳濤掀開箱蓋。兩盒藥(阿莫西林、布洛芬)、一卷未拆封的醫用紗布和膠帶、半瓶酒精、一個小手電筒、一個鼓囊的舊皮夾、一個壓滿了黃澄澄子彈的彈匣。
陳濤的目光瞬間鎖定了彈匣。9毫米帕拉貝魯姆彈,最通用的型號,與他的格洛克完全適配。
沒有絲毫猶豫。他一把抓起彈匣,連同藥品、紗布、酒精,全部塞進外套。開啟皮夾,抽出所有現金——大約三百多美元。他甚至快速翻了翻工具箱其他角落,將一包未開封的防水火柴和一小卷堅韌的漁線也掃入囊中。
彈匣入手,沉甸甸的充實感驅散了之前的焦慮。加上原有的,他現在有超過二十發子彈。
他迅速將空皮夾扔回,合上工具箱,仔細鎖好,用袖子抹去表面的幾處新鮮指印。
補給到手,必須立刻返回。他快速而安靜地沿著原路撤回,穿過昏沉的裝置區和管道堆,最終回到了那個熟悉的、帶有豎井的角落。
他在通道中間設定了一個簡易絆發預警。任何從生活區方向過來的人,想要接近這個豎井角落,幾乎必然觸發它。
做完這一切,他悄然撤回閥門基座後。
來不及喘息。先是服下兩粒阿莫西林和一顆布洛芬。接著擰開酒精,咬牙澆向後背傷處,然後對傷口重新進行了包紮。劇痛讓他渾身繃緊,牙關咯咯作響。
處理完自身的傷勢後,他將剩餘物資和那疊現金——三百二十七美元——仔細分藏到身上不同位置。
起身撕下牆上那張泛黃的疏散圖。圖紙上,“B-7裝置層”、“緊急出口-備用”、“西區排水系統”的標註在他眼中串聯成一條可能的生路。只要能到達那個維修井,進入龐大的排水管網,他就能像水滴消失在地下河中。
——間瞬的海腦進刻線路鍵關把剛他在就
!當哐
!響炸然猛向方道側從聲滾與擊撞屬金
。了發被置裝警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