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生百仙求娶,鬼妻駕到》第73章 沈驚蟄,你丫的欠揍吧(1)

作者:本是一隻龜·5個月前

師父一聽這名字,臉色就變了。不是那種很明顯的變,是嘴角往下壓了壓,眼神沉了一下,周身的氣壓都低了幾分。

他沒多餘的話,一把攥住我的手腕,拽著我就往門外的車邊走,力道帶著不容拒絕的強硬。

一路上他都沒開口,車廂裡靜得只剩發動機的聲響。

車開得飛快,窗外的行道樹唰唰地往後退,連成一片模糊的綠影。

我抱著書包縮在副駕駛,懷裡的婚書硌在胸口,硬邦邦的,提醒著那些不能言說的秘密。

我偷偷側頭看了師父好幾眼,他側臉緊繃,臉上那道舊疤在車窗玻璃晃動的光影裡忽明忽暗,像一條趴著的蜈蚣,一動不動,透著幾分生人勿近的冷硬。

到了家,他先進的門,腳步沉穩。我在門口站了一會兒,慢慢換了鞋,把書包輕輕放在玄關的櫃子上,才輕手輕腳走進客廳。

進去的時候,師父己經坐在客廳的紅木沙發上了,面前的茶桌擺著茶杯,熱茶己經泡好,熱氣從杯口嫋嫋往外冒,飄到一半就被客廳的涼氣打散,沒了蹤跡。

“好了,”他抬眼看向我,語氣平靜卻帶著分量,“你說吧,把事情一五一十講清楚。”

我在他對面的沙發坐下,理了理思緒,慢慢說起穆宴清的事:她怎麼突然來到村裡的姥姥家,怎麼順勢住下,怎麼閒暇時教我念英語、識單詞,又怎麼送了我那條帶著涼潤珠子的手鍊。

當然,該說的說,不該說的一句沒提,關於紅衣女人的事,我從頭到尾瞞了下來。

不知道為什麼,心裡就是不想說,總覺得那是獨屬於我一個人的秘密,一旦說出口,那份獨有的安心感,就會像茶杯裡的熱氣一樣,碎掉、消散。

她的事,只能我自己知道,誰也不能說。

師父聽完,半天沒說話,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神色晦暗不明。

面前的茶杯端起來又放下,放下又端起來,反覆好幾次,茶水漸漸涼透,他也沒喝一口。

“穆家的事,”他終於開口,聲音比平時沉了好幾度,帶著幾分凝重,“你少打聽,也少管,離他們家的人遠一點。”

他頓了頓,看著我,眼底藏著幾分說不清的複雜,又補了一句:“唉,他們家……水太深,裡頭的彎彎繞繞,難說,也碰不得。”

難說是啥意思?

穆家又有什麼隱秘?

我心裡滿是疑惑,卻沒敢問出口。

師父的語氣裡,藏著我讀不懂的忌憚,我知道,再問也不會有答案。

師父站起身,伸手摸了摸我的頭,那一下摸得有點重,不像以前那麼輕柔,像有什麼沉甸甸的心事壓在他手上,連帶著動作都慢了幾分。

“去練功房待一會兒吧,練練拳,散散心。”

練功房還是老樣子,木地板被擦得發亮,能映出人影,牆角擺著老舊的兵器架,長槍、短刀、雙鞭,一樣一樣碼得整整齊齊,擦得乾乾淨淨。

陽光從窗戶斜照進來,落在檀木槍桿上,木頭泛著暗沉溫潤的光。

我拿起那根最趁手的長槍,抬手比了比,槍桿比我還高出一截,可握在手裡,日復一日的練功下來,早己不像最初那般沉得握不住。

雙腳分開站穩,腰桿挺首,手腕發力,一槍狠狠刺出去,槍頭紮在草編靶子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

收槍,再刺,一下一下,重複著單調的動作,扎得靶子來回晃動,胳膊漸漸發酸,後背沁出薄汗,胸口那股因穆家、因秘密泛起的悶堵之氣,才慢慢散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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