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雲天賜與張玄易正和這群紅袍天師告別。
“雲天師,你真不和我們一起回去?”一位年紀稍大的紅袍天師詢問道。
“不了,我有事要去解決,況且此次來到十萬大山的目標還沒有完成,怎麼著也要把苗疆的秘密搞清楚。”雲天賜回答道。
“唉,這十萬大山兇險無比,我們真擔心你們兩位會有危險!”
這話一齣,這些紅袍天師的臉上都帶著一絲憂色。
一個是天師府掌教之子,一個是現任茅山掌教,而且這二人都是萬中無一的絕世妖孽,要是在此地有什麼閃失,實在是道門承受不起的損失。
“諸位,我二人的修為也算是到達瞭如今道門的極限,要是我二人都折損在此,那隻能說明苗疆背後的力量是如今道門無法匹敵的,你們為我們憂心也無用,相反,要是我們探清苗疆的虛實,將情報帶出來,也能讓諸門派想出應對之策,將來應敵的勝算也會大幾分,你們說呢?”
雲天賜這番說辭倒是讓這些紅袍天師感到有些道理,畢竟以他們的實力在這十萬大山根本待不下去,更別說去探取情報了,可要是沒有情報,那他們面對的敵人都不知道是誰。
“既如此,還請二位多加小心,我們也會將這裡的情況稟報回去,屆時就等二位的訊息了。”眾紅袍天師對著雲張二人拱手一拜道。
“恩,諸位也一路小心,若是見到張掌教,務必告訴他,苗疆實力不容小覷,他們在戰場上一定要做好萬全的準備!”雲天賜拱手回禮道。
“我等記住了!告辭保重!”
說罷,眾天師們轉身離去。
望著他們逐漸消失的背影,雲天賜突然開口道:“師兄,你覺得那位道正何大人為人如何?”
“何大人?”
張玄易低頭思索了起來,隨後搖頭道:“我不太瞭解,歷來唯有重大活動時,這位大人才會代表朝廷出面一次,我與他接觸不多,或許我們掌教更清楚一點。”
然後他看向雲天賜,疑惑道:“師弟為何有此一問?”
雲天賜神情凝重,此時這裡只有他二人,他也不再避諱,直言道:“你不覺得前兩日那一戰,有很多蹊蹺嗎?”
“為何那些妖魔能提前在那裡埋伏我們?明明這一路上沒有任何人洩露過我們的行蹤,而且為何我們遇上的這群逃難者中,會有妖魔潛伏在其中?為此還喪命了四位天師。”
面對雲天賜的提問,張玄易也是一陣啞然,但很快,他就晃過神來,沉聲道:“你是說我們之中有叛徒?”
“不是我們之中,而是我們之外!”
說完,雲天賜將那張地形圖拿給了張玄易,並說道:“這是何大人給我們的地形圖,上面標註了路線,而我們也是按照這條路線前進才遇上了阿婭這群人,然後得知我妹妹被抓,最後中了苗疆的埋伏。”
之後,雲天賜又將從蠍子精那裡聽到的資訊告訴了張玄易,得知從遇到阿婭這群人開始,他們便踏入了苗疆設計的圈套時,張玄易也有些後脊發涼。
他怎麼也沒想到這群逃難者竟是苗疆丟擲的誘餌,目的是為了引誘雲天賜前去救他的妹妹。
“而這一路上,所有天師的舉動基本都在我們的監視中,如果我們來到苗疆的行蹤不是這些天師洩露的話,那問題只能出在這張地形圖上,只有提前知曉我們的路線,才能安排這出偶遇的戲碼。”雲天賜說道。
“所以你覺得那位何大人也是苗疆的奸細?”
這番推測讓張玄易感到棘手,如果這位道正大人都投靠了苗疆,那朝廷之中又有多少奸細混入其中呢?
要知道道門大部分人都去往了前線戰場,去幫助朝廷兵馬抵禦苗疆蠱師,這要是被背刺,道門恐怕會萬劫不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