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到陳鐵頭什。
“丙字隊，第三什，什長陳鐵頭。任務：夜梟巡狩·亂石灘。任務等級：丙級上。” 陳鐵頭聲音洪亮。
老者推了推眼鏡，在冊子上找到對應記錄：“目標完成情況？”
“遭遇黑狼遊騎八人，全殲！帶回左耳九隻（包括驚狼弩射殺的兩人）！”陳鐵頭示意，張奎等人立刻將裝著左耳的皮袋放在桌上，九隻帶著毛茬、凍得發硬的耳朵散發著濃烈的血腥味。
老者面無表情，拿起一隻只耳朵仔細查驗，確認無誤後點頭。“殲敵確認，八人，記小隊殲敵功：40功。
任務完成評價：丙級上，帶回情報一份（冰面探查圖）。” 老者說到這裡，頓了一下，渾濁的眼睛看了陳鐵頭一眼，“情報價值評估：乙級下。額外記情報功：小隊50功。”
窩棚裡的眾人呼吸都急促了幾分！50功！平均下來每人能多分5功！這絕對是意外之喜！
“基礎任務功：丙級上，人均 12功。”老者繼續撥動算盤，“小隊殲敵功40功，情報功50功，總計小隊功勳：102功。按什內十人（含什長）分配，人均 10.2功。加上基礎任務功12功，人均總獲：22.2功。”
老者報出數字，開始在算盤上飛快計算每個人的具體份額。陳鐵頭作為什長，指揮有功，額外記2功指揮功。
接著是個人擊殺上報：
“陳鐵頭：斃敵二人。記 10功。指揮功 2功。總計34.2功。”
“趙豁牙：斃敵一人（弓箭），記 5功。總計：27.2功。”
“錢老油：斃敵一人（弓箭），記 5功。總計27.2功。”
“張奎：斃敵一人，記 5功。總計：27.2功。”
……
輪到洛燦。
“洛燦：斃敵二人（近戰格殺），記 10功。總計：32.2功。”
文書官老者抬頭看了洛燦一眼，注意到他年輕的面容和包紮的手臂，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訝異。一次任務，個人獨得32.2功，在新兵中絕對算得上耀眼了。
“確認無誤？”老者例行公事地問了一句。
“確認無誤！他左翼突襲，一人格殺兩個，乾淨利落！”陳鐵頭沉聲補充道，算是為洛燦做了背書。
老者點點頭，不再多問，在洛燦的名字後記下數字，然後從旁邊拿起一塊塊粗糙的木牌，用刻刀飛快地刻上數字，遞給各人。
洛燦接過刻著“叄拾貳點貳”的木牌。冰冷的木牌沉甸甸的，稜角硌著掌心。
他將軍功牌貼身收好，感受著那份冰冷而真實的重量。加上之前在赤巖口獲得並兌換《莽牛勁》後剩餘的功勳（25功左右，之前兌換心法花費50功，但後續又積累了一些零散功勳），他身上的軍功總額，己經悄然突破了57功！
57功！距離兌換《莽牛勁》的後續篇章（基礎篇之後的是，軍需處標價80功），或者一門實用的武技（如《破鋒刀法》標價60功，《草上飛》輕身提縱術標價70功），己經不再遙遠！
一股滾燙的渴望在洛燦胸腔中燃燒起來！他需要更強的力量！更精妙的武技！才能在越來越殘酷的戰場上活下去，才能更快地突破境界！
軍功結算完畢，陳鐵頭又領取了小隊應得的補給（主要是箭矢補充和一些金瘡藥），眾人拖著疲憊卻帶著收穫的身軀返回窩棚。
風雪依舊在堡壘外肆虐，嗚咽的風聲如同戰死的亡魂在哭泣。窩棚內，眾人或興奮地摩挲著軍功牌，或倒頭就睡，鼾聲西起。
洛燦沒有睡。他盤膝坐在冰冷的草鋪上，感受著懷中那枚代表著57點功勳的冰冷木牌，又摸了摸手臂上包紮的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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