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凜和冷霜加快腳步，趕到村道口時，只見麵包車己經重新啟動，但速度很慢，像是在等人。
冷霜眯起眼。她發現那三人並沒有全部上車——夾克男不見了。
“有人留下來。”她低聲說。
趙凜立刻反應過來：“他在確認有沒有被跟蹤。”
他迅速掃視西周：左邊是荒地，右邊是民房，牆頭晾著衣服，一隻狗在院裡叫。前方五十米有棵老槐樹，枝葉茂密。
他抬手打了個手勢：冷霜原地待命，自己繞後包抄。
可就在這時，麵包車突然提速，衝過貨車縫隙，揚長而去。摩托車立刻追出，臨時小組的汽車也從主路殺來，接替追蹤任務。
趙凜站在原地沒動。他知道，真正的威脅不在車上。
他盯著那棵老槐樹。樹幹背後，隱約有個人影一閃而過。
冷霜也看見了。她不動聲色，把手伸進口袋，悄悄打開了錄音功能。
趙凜慢慢往前走，裝作路過。走到樹邊時，眼角餘光瞥見地上有半枚腳印，鞋底紋路特殊，是特種作戰靴常見的防滑紋。但邊緣磨損嚴重，不像正規部隊配發的新品。
他蹲下身，假裝繫鞋帶，順手撿起一片落葉蓋住腳印。
首起身時，他看見樹幹上刻著一道淺痕，像是用刀尖劃的。不是胡亂塗鴉，是標準方位標記——箭頭指向東北，下面還有個數字：**7**。
這不是本地人的手筆。
這是軍用偵察記號。代表“七點鐘方向有埋伏”或“七人小組待命”。
趙凜呼吸一滯。
對方不僅專業，還懂特種部隊那一套。甚至……可能接受過正規訓練。
他退回冷霜身邊，聲音壓得極低：“有人留下反偵察。剛才那棵樹上有標記，是咱們的人才懂的符號。”
冷霜眼神一冷。
她沒說話，只是把薄荷糖咬碎，嚥了下去。
趙凜掏出手機，給李陽發了條加密資訊：“查臨城周邊最近是否有退役或失蹤特勤人員記錄，重點排查三年內與境外勢力有過接觸的。”
訊息剛發出，遠處傳來一陣喇叭聲。是臨時小組的車回來了。
麵包車甩掉了追蹤，消失在礦區岔路。但他們拍下了車牌區域性——冀E·8開頭，後面模糊不清。
趙凜收起手機，看向冷霜。
“不能再等了。”他說，“他們不是普通馬仔，是衝著我們來的。”
冷霜點頭，從包裡取出一副新墨鏡戴上。
“那就看看，是誰在背後盯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