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策心疼壞了,這模樣,仿若她再說點什麼,少年下一刻能哭盡委屈。
雲策心臟抽疼,把語氣放的極緩,“嚇到了是不是?”
“嗯。”溫衍辭嘴唇微微發顫,他頓了頓,眼淚蓄成水塘,圈在眼眶,道:“那聲響很害怕,你還兇我。”
雲策將人帶入懷中,伸手拭去潮溼:“我跟阿辭道歉,方才不是在兇你,你跑的太快,會撞到人群,我牽不住你,再說,你要去玩的專案太危險,會受傷,說話聲音大了些,沒有在兇你,不難過了?”
“原諒你。”溫衍辭縮排肩窩,撒氣似的來回蹭,勢必要把雲策的衣裳蹭亂。
這套小動作落在雲策眼裡,唯有“可愛”二字能體現,她沒阻止,環住少年腰身,縱著他在懷裡撒了會嬌。
她目光下移,在少年耳邊含笑道:“還有很多好玩的,阿辭不想去看看嗎?再蹭下去,會被人誤會……”
話音止住,對上雙水光灩灩的瞳仁,剩下的字便卡在喉嚨,半點吐不出來。
溫衍辭一半臉頰靠在雲策肩窩,一半仰起頭望她,長睫閃爍,少年鼻樑高挺,自己低著頭,反而讓他的鼻尖抵在她下巴處,熱氣噴灑在她脖頸,妥妥的勾魂啊!
偏少年一臉的懵懂:“妻主,誤會什麼?”
“沒什麼。”她抬眼看了看巷口,“出去吧 ,我帶阿辭去遊湖坐船。”
溫衍辭面色恢復如初,抓住她的衣袖高興道:“我要買雲片糕,還有糖葫蘆,帶上去吃。”
“可以,帶你去。”
雲策撫平那道被蹭出來“明顯”的褶皺,包住少年掌心,帶離巷子。
出巷口後,溫衍辭嘰嘰喳喳,雲策側耳去聽,少年手上隨步伐擺動的花燈,迎來不少人注目。
“阿策。”
能叫這稱呼的沒幾人,兩人循聲抬眸,齊軒手裡拿著一串糖葫蘆,吃的正香,晏昭右手也拿了不少東西,身後喬裝成僕從的暗衛也大包小包。
碰見熟人了。
熟人還滿臉的不懷好意。
雲策眼見手邊的傢伙竄出去和朋友猩猩相惜,“你們這是……準備回宮了?”
晏昭握緊的掌心也脫離開自己,去一邊咬耳朵,她笑了起來,“準備回,宮門馬上要落鎖了。”
“你們怎麼從巷子裡出來?做什麼去了?”
私下裡,晏昭和雲策一貫想到什麼說什麼,她一看好友這衣領褶皺,就不對勁。
晏昭心道:不是吧?阿策巷子裡都不放過夫郎?
“我們……”
雲策還未想話題糊弄,溫衍辭便打斷她,炸毛道:“是妻主吃多胃脹,去……去嘔吐了。”
他怕雲策來一句在巷子裡教訓夫郎,那豈不是他要丟面子。
他這話三人聽後,都面含古怪,齊齊看過去,溫衍辭像是才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咬下一口齊軒剛給他的糖葫蘆,閃躲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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