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講清楚了,合該輪到與阿辭算算賬了,這頓罰要作何解釋?”
溫衍辭訕訕的向床頭移去,可攏共就那點地方,退到頂也只不過離雲策遠了一拳的距離。
少年臉上掛著討巧賣乖的笑,“妻,妻主,我知道錯了,我就是覺得自己以前太胡鬧了,做了許多王君不該做的事,我錯了。”
“妻主說的對,我不該妄自菲薄,不信任自己,下次不敢了。”
“哦。”雲策眉梢輕挑,“看來阿辭是真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
“嗯嗯嗯”溫衍辭怕不夠真誠,豎起三指,猛猛點頭,“是妻主讓阿辭認識到錯誤了,謝謝妻主。”
雲策看著眼前又古靈精怪討價的人,內心喜悅溢於言表。
表面只故作惋惜,兩手一攤道:“要是妻主不說,阿辭要為自己討什麼罰,嗯?”
“我尤記原先阿辭被罰,可是記仇得緊,今日主動討罰,若是妻主不應允,是否有些不太近人情。”
溫衍辭:“……”真是自討苦吃。
“不,不是的,”少年唇角往下塌了又塌,長睫輕顫,急切找補。
雲策只當看不見他的可憐,假裝低頭整理衣袍。
“不是?阿辭想說什麼?”
隨即又唏噓道:“莫不是阿辭本意不是討罰,只是為了博我心疼,故意說那些話騙我。”
“妻主,我沒有,不是騙你。”
“嗯”
見雲策不看他,少年顧不得許多,好不容易挪出去的距離,他又挪回去。
攀上脖頸就開始撒嬌,“妻主,你看看我嘛。”
雲策沒理他,手指輕捻著少年的耳廓,漫不經心的問:“阿辭還要討罰嗎?”
“不討了,不討了。”
溫衍辭像只雀兒般忙不迭的回應,生怕說慢一步,腰間的那隻手就換地方了,他現在就是一隻待宰的羔羊,保不準下一刻會被拍扁。
雲策彎了彎唇角,託著少年的屯部抱了起來,往隔間書房走,“阿辭今日那些貶低自己的言語,讓我很生氣,這頓罰你躲不掉。”
“阿策!”
呵,這是連妻主都不樂意喊了。
溫衍辭在懷裡不安分地扭來扭去,抗拒懷抱。
雲策笑著輕拍在他身後,“別亂動。”
隔間書房不大,穿過屏風就是書案,雲策抱著他來到案後放下,“坐好了。”
他好像知道要罰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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