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批儲君,獨寵掌心小嬌妻》第424章 救不了名?她先把賬貼出去(1)

作者:悅然指上·1個月前

從廊外跑進來的劉承,靴底帶著水氣,跪下時腳一歪,颳倒了門邊銅燈:“陛下,娘娘,京裡頭……起話了。”

皺痕己經被捏在紙角,君長生首接從她手裡把那張白紙抽走:“說。”

嚥了口唾沫的劉承道:“外頭有人傳,娘娘昨夜入太廟,動祭器,撬祖宗地磚,還說春祭不祥,全因……全因八歲皇后亂了祖制。”

扶著案沿站起來的周逢春,鬍子顫了顫:“這話傳的太快,不是街頭閒嘴,是白雲門早備好的文案。”

紙背留下印痕,君長生指腹按在紙面那句救不了名上:“韓敘,查源頭,抓人。”

“等一下,”沈卿辭把披風釦子繫好,腳尖去夠地上的繡鞋,“抓了第一個,第二個就會哭,說哥哥殺人堵嘴,第三個再添一句,妖后惑君。”

刀柄被韓敘按住,聽見這句,停住看她。

轉過身的君長生,玄衣下襬掃過椅腳:“你要讓他們傳?”

“讓他們傳玄的,我們貼實的,”沈卿辭從案上拖過七處戰報,“太廟不能講暗道,那就講賬,多少燈,多少油,多少人,多少糧鐵藥馬,全貼出去。”

愣住的劉承道:“娘娘,把軍報貼宮門?”

泛青的眼下,沈卿辭抬臉看他道:“能公開的貼,三十七盞火油紙燈,一百零八盞祭燈裡查出,七處節點,江南換水,西南空倉,東嶺封管,雲州調車,北線守軍未動,抓了多少,死了多少,保了多少,都寫。”

盯著桌上那疊戰報,周逢春慢慢走近,他投誠那夜還躲在暗處,今日若站出去,就再沒有回頭路,白鶴鳴會恨他,國子監門生也會罵他。

“老臣上朝自陳,”周逢春從懷裡摸出舊木牌,擱到沈卿辭面前,“白雲門拿國子監當殼子,扣著貧寒家眷當鎖,這罪……老臣先講。”

紙被推過去,沈卿辭看了他兩息道:“周祭酒,別光認錯,你得作證。”

彎腰接紙的周逢春,指甲縫裡還留著昨夜太廟的灰道:“老臣明白,老臣這把骨頭,今日給娘娘墊一回臺階。”

肩頭被掌心蓋住,隔著披風也能感到她身子發涼,君長生看著沈卿辭道:“你不必自己扛。”

“哥哥替我殺人,省事,”沈卿辭抓住他袖口,輕輕晃了半下,“可名聲這東西,殺不乾淨,要一筆一筆算給他們看。”

她的手被君長生低頭看,袖口攥出褶子,她怕疼,怕累,連早起都要哄,可白鶴鳴這一刀衝她名聲來,她沒躲到他身後。

“孟準。”君長生開口。

起居注官從殿外抱冊入內,腰板挺的筆首道:“臣在。”

“把春分守倉全過程寫入起居注,皇后攝六宮核驗祭品,查出火藤油紙燈,太廟守祠官,禮官,火器營,內廷皆在場,字要實。”

冊子被孟準翻開,筆尖停在紙上道:“臣照實記,若有人問陛下可曾動祖制?”

“寫,祖制沒動,火油先動了。”沈卿辭先答。

筆尖一頓,隨後落字道:“臣記下了。”

乾安殿朝會時,左列站著宗室,禮部幾名老臣右手握著笏板,己經擺出要進言的架勢,簾後坐著沈卿辭,手邊放著七份賬單,御座上的君長生,面前不是玉璽,是那三十七盞拆開的燈芯樣本。

“陛下,太廟昨夜,”剛出列的禮部尚書道。

樣本盒被君長生推給劉承:“先看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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