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攸寧看向她，“秋棠，你怎麼想呢？”
秋棠抬起頭，紅著眼眶，但語氣非常堅定道:“奴婢哪兒也不去，奴婢就留在大少夫人身邊，奴婢要保護您一輩子。奴婢不嫁人，也不走，您別趕奴婢走。”
“你真想好了？”
“嗯，想好了。”秋棠堅定地點頭。
陸攸寧看著她，好一會兒才道:“不走就不走吧。”
她沒有再多說，只是望著院牆外那一片被晚霞染紅的天邊，忽然覺得日子正一點一點變得不一樣了。
兩日後，唐景望送來的人到了。
是個十六歲的姑娘，生得眉清目秀，穿著一件半新的青色比甲，說話時微微低著頭，卻不顯拘謹，聲音清亮乾淨。
“奴婢見過大少夫人。”
“起來吧，你叫什麼名字？”陸攸寧打量了她幾眼。
“奴婢沒有名字，求大少夫人賜名。”
“那就叫冬梅吧。”
“冬梅謝大少夫人賜名。”冬梅恭敬地福了福身，看起來是個懂禮數的。
“你會些什麼？”
“奴婢會識字，會算賬，也會一點拳腳功夫。”
冬梅說著，抬眼飛快地看了秋棠一眼，“唐老闆說，讓奴婢跟著秋棠姐姐學規矩。”
秋棠站在一旁，抱著劍，面無表情地“嗯”了一聲，算是回應了。
冬梅倒也伶俐聰慧，從那天起便跟在秋棠身邊，幫忙提東西、遞物件、跑腿傳話，手腳確實麻利，話也不多，伺候陸攸寧也挺細緻的。
安排好夏荷的事後，陸攸寧便讓人喊春枝來見她。
春枝以為大少夫人要交代暖衣坊的事，趕緊回了府。
陸攸寧朝她招手道:“春枝，你過來，我有話問你。”
春枝趕緊上前，一臉恭敬。
“你有沒有喜歡的人？”陸攸寧開門見山地問。
而春枝的臉“騰”地紅了，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見狀，陸攸寧朝她擺了擺手，“你放心，我不是要逼問你。你若是有，也願意說，我便替你掌掌眼；你若是不願意，我也不多問。”
春枝低下頭，攥著衣角，指節有些發白。
最終，她開口道:“大少夫人，奴婢沒有喜歡的人。”
“好，我知道了。日後你若想嫁人，一定要告訴我，我給你準備一份嫁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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