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燁連忙搖頭，掩飾道：“只是看阿姐舞得實在太漂亮，有些……”
赤瀾眯了眯眼。
嗯……眼光不錯。
不再多問，長劍一振：“那咱們就切磋切磋？”
清燁點點頭，抬手凝出一柄靈劍。
兩人相對而立，劍尖遙指。
赤瀾率先出手：“看招。”
你來我往間，清燁明顯有些心不在焉，應付得頗為吃力，好幾次都只是堪堪格擋，毫無反擊之力。
赤瀾也有些不在狀態。
攻勢看似凌厲，眼神卻若有若無地，總是瞥向他握劍的手指。
清燁只覺得兩人之間的距離太近了……
近到可以清晰地聞到阿姐身上淡淡的清香，聽到她輕微的喘息。
一個晃神，赤瀾抓住他防守的空隙，劍尖首刺胸前空門。
觀水嗡鳴！
劍身劇烈震顫，赤瀾再也無法前進分毫。
這就是本命武器的護主本能嗎？
赤瀾心中暗歎，眼睛卻死死盯著清燁握劍的手。
收劍乾淨利落，毫無多餘動作。
沒有。
沒有天道大人的小癖好。
劍術路數也不似天道大人。
心中那點猜測，隱隱有些落空。
難道，真是她的猜測太離譜了？
赤瀾將觀水遞還給清燁，語氣輕鬆：“還不錯嘛，下回等你精神好些，我們再好好比比？”
清燁接過劍，劍柄上還殘留著阿姐掌心的溫度。
他並未急著將劍收回體內，反而緊緊握在了手中。
“那便有勞阿姐多多指點了。”
赤瀾看著他低垂的眼睫，在心裡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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