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什麼雙標或者見色忘義,看美少女乾飯本身就是種不可多得的享受——尤其在這美少女本身就能吃不胖而且吃相優雅的時候,光是把手裡的東西餵給她就有一種比填飽自己還充實的滿足感。
“我們吃白切雞。”
晏月動著嘴也不影響講話。
以前她其實沒什麼邊吃飯邊聊天的習慣,畢竟從小到大都被教導食不言寢不語,在飯桌上講話那就會連飯都沒得吃。等之後沒這規矩了也不剩下什麼人敢和她坐同一張飯桌,更別提是在吃飯的時候還主動和她搭話。
只有這人每次動筷子的時候都拉著她扯東扯西,時間一長下來,吃飯的時候不聊點什麼反而會覺得不自然。
“為什麼?”陸哂好奇,雖說在錢塘白切雞也屬於餐桌上的常見菜式,但他確實不太懂這做法的優勢在哪。
“因為比較有雞味。”晏月說著,又把一筷子雞肉送到他嘴邊,“吃。”
陸哂乖乖張嘴咬下雞肉,和之前一樣的清甜。
整一股嘴子味兒。
涮完了嘴子味兒的雞肉,陸哂又把一邊擱著的蔬菜倒進鍋裡煮。滾刀切的白蘿蔔和菌子吸飽了連骨髓都燉碎了的濃湯,一口咬下去汁水西溢,比雞肉還有雞肉味。
大概是因為下午在衣服堆裡花了不少力氣,兩個人把一鍋子葷的素的全部撈了個乾淨,甚至把裡頭的紅棗片和雞骨架都拎出來嚼了,最後還往剩下的湯里加了份麵條吸溜下肚,這才意猶未盡地作罷算球。
陸哂摸著彈出來一截的肚子癱在沙發上,想打個飽嗝,憋了半天卻只冒出來一聲乾嘔。
“唔呃,感覺東西要從喉嚨裡溢位來了。”
他懶洋洋地看向桌對面依舊坐得西平八穩的晏月。這人塞下去的感覺一點不比他少,但小腹處卻仍然纖細平坦。
“你不撐嗎?”
“……還好。”晏月扶著沙發顫顫巍巍地起身,“我去趟洗手間。”
陸哂望著她步履蹣跚地走去廁所,幾分鐘後又神清氣爽地回來。
他有點懷疑這人去抱馬桶摳嗓子眼了,但是沒有證據。
“你那生理期沒事嗎?”
本來今天選這家藥膳雞,也是想著這玩意多少帶點活氣補血的功效,正好能補一補身子。
結果不知道為什麼兩個人從中途就開始暴飲暴食,補沒補到氣血尚待觀察,但消化系統估計是免不了要受一番摧殘。
“沒事,剛剛看了,只流了一點。”晏月把裙襬墊到屁股底,扶著膝蓋坐下,語氣雲淡風輕,“不出意外明天應該結束了。”
陸哂看了眼周圍,眼角抽搐幾下。
“不是,倒也不用在這種地方說得那麼具體……”
“不是你問的嗎?我流量一首不怎麼大——”
“OKOK我己經完全瞭解了,細節我們回家再討論。”陸哂招手,“吃飽了吧?吃飽了我先結賬了。”
再多聊幾句他都怕被圍觀群眾當成什麼專攻婦科下三路的變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