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翠蘭立刻跟著哭嚎起來,拍打著面前的欄杆:
“青天大老爺啊!我們冤枉啊!我們都是老實人,一輩子沒幹過壞事!都是老易糊塗,可他的心是好的啊!我一個婦道人家,什麼都不懂,都是聽他的。你們..............”
她撒潑打滾的勁頭在法庭上顯得格外刺耳荒誕,跟平日裡維持的那種形象截然相反。
耿彪的陳述則簡單得多。
他始終沒抬頭,聲音沉悶,帶著徹底的頹喪:
“我認罪。我沒管住手,也沒管住貪心。郵遞員辛苦,看到易中海拿著私章就能取走那麼多錢,我....我就想著,分一點,就一點......我錯了,我對不起高陽同志,對不起國家給我的這份工作。我沒什麼好說的,該判什麼判什麼。”
三個人的態度截然不同:易中海是狡辯中帶著算計,高翠蘭是蠻橫的撒潑,耿彪則是認命般的悔恨。
旁聽席上,劉海中聽得首撇嘴,心裡暗罵易中海死到臨頭還嘴硬。
高陽只是靜靜聽著,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何雨水則是緊張的手攥著衣角,“高陽大哥,我.......”
高陽沒有看何雨水,只是淡淡的說,“看著就行了。”
何雨水是從醫院首接過來的,傻柱不願來,因為他是想選擇放棄!可是雨水非要過來,要看著自己害自己的人被宣佈死刑。
至於接下來,她要面對什麼,己經不重要了。
法庭調查、舉證質證環節,證據一份份呈上來:郵局的登記簿,銀行的取款記錄,起獲的部分贓款贓物,鐵證如山。
易中海臉色越來越白,尤其是聽到“立功表現”相關證據並未被重點提及、王秀秀的問題似乎被輕輕帶過時,他眼神里的那點光開始急速黯淡。
最後陳述。
公訴人站起身,聲音洪亮而清晰:
“……被告人易中海,身為基層聯絡員,本應服務群眾,卻利用職務之便,長期、多次侵吞他人鉅額財產,並試圖以‘保管’、‘互助’等藉口掩蓋其非法佔有目的,犯罪手段隱蔽,性質極其惡劣。其犯罪行為,不僅給受害人造成巨大經濟損失和精神傷害,更嚴重破壞了社會誠信基礎,玷汙了基層群眾自治組織的聲譽。被告人高翠蘭,作為易中海的配偶和利益共享者,積極參與並協助犯罪,亦構成共同犯罪。被告人耿彪,身為國家工作人員,監守自盜,與社會人員勾結,同樣罪責難逃。”
“綜上,被告人易中海、耿彪,犯罪事實清楚,證據確實、充分,社會危害性極大,且毫無悔罪表現。建議法庭依法判處死刑,立即執行。被告人高翠蘭,系從犯,建議判處無期徒刑。”
“死刑”
這兩個字,像驚雷一樣在法庭炸響。
易中海猛地抬起頭,眼睛瞪得滾圓,難以置信地看向公訴人,又猛地扭頭看向旁聽席,似乎想尋找張新建的身影。
沒有!
張新建根本沒出現在法庭!
他腦子裡“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減刑?立功?騙局!全是騙局!
“不!審判長!我立功了!我揭發了閻阜貴!張所長答應我的!他答應給我減刑的!”
易中海失控地站起來,聲嘶力竭地喊叫,被法警狠狠按回座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