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翠蘭發出殺豬般的尖叫,癱軟下去。
耿彪則閉上了眼睛,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審判長面無表情地敲響法槌:“肅靜!”
休庭合議後,審判長當庭宣判:
“被告人易中海,犯貪汙罪、侵佔罪,數額特別巨大,情節特別嚴重,社會影響極壞,判處死刑,立即執行,剝奪政治權利終身,並處沒收個人全部財產。”
“被告人耿彪,犯貪汙罪、受賄罪,判處死刑,立即執行,剝奪政治權利終身,並處沒收個人全部財產。”
“被告人高翠蘭,犯貪汙罪、侵佔罪,系從犯,判處無期徒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並處沒收個人全部財產。”
易中海僵在座位上,臉上最後一點血色褪得乾乾淨淨,眼神徹底渙散,像一尊突然被抽走靈魂的泥塑。
他張著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算計了一輩子,到頭來,連最後那點“立功”的指望,都是別人給他挖好的坑。
高翠蘭首接暈了過去,被法警拖了出去。
耿彪頹然地低下頭,喃喃道:“報應,全他媽的都是報應……”
就在大家以為庭審結束時,公訴人老李再次起身:
“審判長,就民事賠償部分,郵局作為匯款管理方,存在嚴重工作失誤,導致受害人高陽長達七年無法收到父母匯款,受害人何雨水十年對父親的憎恨,蒙受巨大損失和精神痛苦。我方建議,責令郵局對受害人高陽進行合理賠償,以彌補其損失。”
審判長點了點頭:“此建議本庭予以採納,將另行文責令相關單位執行。”
庭審結束。
人群開始散去。
劉海中挺著肚子,邁著方步往外走,臉上是壓不住的得意。
易中海完了,這院裡,再沒人能壓他一頭了。
高陽剛走出法庭,張新建從旁邊走了過來。
他臉色晦暗,眼窩深陷,鬍子拉碴,整個人透著一種深深的疲憊,和之前那個雷厲風行、眼裡有光的派出所所長判若兩人。
“高陽。”張新建聲音有些沙啞,他勉強笑了笑,指了指旁邊一位穿著檢察官制服、年紀稍長的男人,
“這是老李,檢察院的,這次多虧他。”
檢察官老李看著張新建,嘆了口氣,拍了拍他的肩膀:
“阿建,我不懂,你他媽的一個派出所所長,為了一個案子,為了一個小同志,要做到這個程度。”
他話裡有話,看了一眼高陽,又對張新建低聲道:
“鬥爭可沒那麼容易啊。你也,好自為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