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陽回到家,反手關上院門,將外面那些紛擾嘈雜隔開。
他走到牆角,從儲物空間裡取出些東西:一把嫩綠的皇帝菜,幾片清洗好的生菜葉子,一塊紋理漂亮的牛排肉,還有一小碟於莉之前熬的、凝固成乳白色的豬油。
又從廚房搬出那個小泥爐,引燃幾塊系統獎勵的頂級木炭。
爐火很快旺起來,藍色火苗舔著鍋底。
高陽用豬油熗鍋,滋啦一聲響,香氣冒出,他倒入清水,撒了點鹽,等水滾開。
他坐在小馬紮上,看著鍋裡逐漸翻騰的氣泡,腦子裡過著院裡這幾天的變化。
賈東旭左腿截肢,右腿也廢了大半,現在應該還躺在醫院。
秦淮茹得醫院、家裡兩頭跑,照顧丈夫,還得管著棒梗和小當。
棒梗那小子,胳膊的傷估計快好了,以賈張氏的溺愛和棒梗被慣出來的性子,怕是消停不了幾天,又會變成院裡一害。
何雨水還在醫院,但那天在法庭外眼裡的狠勁,高陽記得清楚。
那姑娘被逼到絕境,又被親哥那一巴掌徹底打碎了最後一點溫情,等她出院回來,西合院怕是要再起風波。
一個心存死志、只想拉仇人下地獄的人,什麼都幹得出來。
劉家……劉海中正做著“一大爺”的美夢,對失蹤的劉光福毫不在意。
劉光齊依舊是那個被偏愛的長子,劉光天膽怯地活著。劉光福的屍體,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被發現。
傻柱斷了腿,在家躺著。
以他那被易中海洗腦的性子,和對秦淮茹病態的執著,等他能下地了,肯定還會撲上去當賈家的忠犬。
就是不知道,等何雨水回來,這對兄妹之間,會不會再爆發更激烈的衝突。
還有閻家,前院西廂房門窗緊閉,死寂一片。
閻阜貴被抓,楊瑞華和剩下幾個孩子,昨晚之後,再沒見動靜,這己經不是他關心的重點了,系統的獎勵到手,就可以了。
於莉被趕回孃家,以於家的做派,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高陽夾起一片薄切的牛排肉,在翻滾的清湯裡涮了涮,肉色變白便撈起,蘸了點簡單的醬油蒜末,送進口中。
肉質細嫩,帶著牛肉本身的鮮甜。
又涮了幾片皇帝菜,特有的香氣混著湯汁,味道還不錯。
正吃著,院門被敲響了,聲音不重,帶著點試探。
“高陽,高陽兄弟?在嗎?”
是許大茂的聲音。
高陽起身去開了門。
許大茂站在門外,手裡拎著兩瓶酒,臉上堆著笑,眼角卻有些發紅,看起來心情頗為複雜,既有興奮,又似乎藏著一絲焦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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