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春一愣：“什麼？”
“託你的福。”
狄如燕看著他，眼神複雜，“那推拿之術，竟然能助人突破修為瓶頸……這若是傳出去，天下不知多少女子會為你瘋狂。”
楊春苦笑：“這術法只對女子有效，且必須全心信任不抵抗才能發揮最大效果。尋常人，我也不會用。”
這話讓狄如燕心中一暖。
全心信任不抵抗……她當時在“假死”狀態，意識模糊，自然沒有抵抗。而信任……也許在潛意識裡，她早就信任了這個救她的男人。
“總之，謝謝你。”狄如燕認真道，“救命之恩，修為突破之恩，我都記著。”
楊春擺擺手：“你先好好養傷。等傷好了，是去是留，你自己決定。”
“我不會連累你。”
狄如燕道，“傷好之後，我就離開。”
“離開？”楊春皺眉，“去哪裡？回狄府？還是繼續執行你的任務？”
狄如燕眼神一黯：“任務失敗了。名單沒拿到，還差點丟了命。那個邋遢老頭……太可怕了，我根本不是對手。”
“邋遢老頭？”楊春問。
狄如燕將那天夜裡的經歷簡要說了一遍。提到那老頭時，她眼中仍有後怕：“那人至少是第五境‘御虛’的高手，甚至可能更高。公主府竟然藏著這樣的存在……叔父的情報裡完全沒有提到。”
楊春心中凜然，這樣的存在，竟然在公主府當一個守密室的老頭？
太平公主的底蘊，比他想象的還要深。
“你還要繼續查嗎？”楊春問。
狄如燕搖頭：“查不動了。這次能活下來己是萬幸，再查下去，不僅我會死，可能還會連累叔父。那份名單……只能想別的辦法了。”
她說著，看向楊春，眼中忽然閃過一道光：“不過，我雖然失敗了，但也不是全無收穫。”
“什麼收穫？”
“我發現了公主府的一個大秘密。”
狄如燕壓低聲音，“那個密室，不只是藏名單那麼簡單。裡面還有一條密道，通往……我也不知道通往哪裡，但那個邋遢老頭就是從密道離開的。”
楊春心中一動：“你想讓我去試試？”
“不。”狄如燕搖頭，“太危險了。那個老頭不是你我能對付的。我只是告訴你，公主府水深得很，你在這裡，也要小心。”
這份關心讓楊春心中一暖。
“我知道了。”他說，“你先好好養傷。其他的，以後再說。”
狄如燕點點頭，重新躺下。她確實還很虛弱，說了這麼多話，己經有些累了。
楊春為她蓋好被子，輕聲道：“睡吧。我就在外面，有事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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