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鑰在燕目。”
陳文遠連忙拿起玉佩,對著燭光細看。燕子雙眼鑲嵌的硃砂……他小心翼翼用手指按壓,左眼毫無反應,右眼卻微微凹陷下去。
“咔”一聲輕響,玉佩側面彈開一道細縫,一枚小巧的銅鑰匙掉了出來。
陳文遠撿起鑰匙,卻沒有立即開箱。他喚來兩名心腹夥計——都是狄如燕從彭澤帶來的老人,吩咐道:“把這箱子抬到後院西廂房,嚴加看管,未經我允許,任何人不得靠近。”
“是。”
箱子被抬往後院。陳文遠拿著玉佩,在廳中踱步,心中疑慮重重。小姐的貼身玉佩,陌生人的深夜託付,神秘的大木箱……這一切都透著蹊蹺。
更讓他不安的是,狄如燕昨夜外出,至今未歸。
正思忖間,後門傳來輕微的響動。陳文遠快步走去,只見一道黑影輕盈躍入院中,落地無聲。
來人一身深藍色勁裝,外罩黑色斗篷,兜帽遮住大半面容。但陳文遠一眼就認出那身形——正是狄如燕。
“小姐!”陳文遠迎上前,“您可算回來了。”
狄如燕摘掉兜帽,露出一張略帶疲憊的俏臉。她秀眉微蹙:“陳叔,出了什麼事?”
“小姐,方才有人送來一物。”陳文遠將玉佩遞上。
狄如燕接過玉佩,只看一眼,臉色驟變。
“這玉佩……怎麼會?”她聲音微顫,仔細檢視玉佩,確認無誤後,急問道,“送玉佩的人呢?說了什麼?”
陳文遠將方才情形一五一十道來,特別提到那託付之人“面色蒼白,左臂不便”。
狄如燕聽完,呼吸明顯急促了幾分。她握緊玉佩,指節泛白,眼中閃過驚疑、擔憂,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楊春還活著。
“箱子在哪兒?”她問。
“後院西廂房,我己派人看守。”
“帶我去。”
……
西廂房是墨韻齋最僻靜的房間,平日裡堆放些雜物,少有人來。此刻房門緊閉,兩名夥計守在門外,見狄如燕到來,恭敬行禮。
“你們退下,守住院門,任何人不得靠近。”狄如燕吩咐道。
“是。”
待夥計退去,狄如燕推門而入。陳文遠跟在她身後,反手關上門。
房間不大,那口木箱佔據了中央大半空間。箱蓋緊閉,銅鎖完好。狄如燕從懷中取出那枚鑰匙插入鎖孔。
“咔噠”一聲,鎖開了。
狄如燕的手按在箱蓋上,卻遲疑了一瞬。她深吸一口氣,用力掀開箱蓋。
箱中景象,讓兩人同時倒吸一口涼氣。
。爍閃約中晨在,紋暗銀著繡緣邊,風披短同件一罩外。段的致有瓏玲出勒勾,裁剪,蠶冰的等上是料,裝勁紫墨襲一穿。白蒼面,閉目雙,中其在躺靜靜子個一,緞錦的實厚著鋪箱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