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前的夜裡,她外出會見一個突厥貴族,回到牙帳時,發現門口躺著西具屍體——都是她的親衛,被人用極其殘忍的手法殺死,血肉模糊,慘不忍睹。
她衝進牙帳,只見帳內一片狼藉,被褥被刀劃得稀爛,顯然有人在這裡翻找過什麼。
後來她才知道,那夜賀魯派了馭風者首領烏勒質來擄她。烏勒質沒找到她,就殺了她的親衛洩憤。
肖清芳去質問莫度,莫度當著她的面把賀魯罵得狗血淋頭,罰他去北海牧馬三個月。
三個月?北海牧馬?
肖清芳冷笑。這算什麼處罰?分明是做給她看的!賀魯去了北海,正好避開她的報復。等三個月後回來,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可她有什麼辦法?
這是在突厥,不是在中原。她是蛇靈的首領,可在莫度眼裡,不過是個可以隨意拿捏的女人罷了。
肖清芳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屈辱與憤怒。
算了,先回幽州,從長計議。
她正要上馬,忽見一個黑影疾掠而來——是她留在牙帳外的暗衛。那人單膝跪地,壓低聲音道:“大姐,出事了。”
肖清芳眉頭一皺:“什麼事?”
“賀魯出事了!”
肖清芳瞳孔微縮。
暗衛繼續道:“屬下剛剛在牙帳外偷聽到了一則訊息——賀魯根本沒去北海牧馬,而是奉莫度之命,帶著馭風者去了喀喇山谷!”
肖清芳目光閃動:“喀喇山谷?去做什麼?”
暗衛搖頭:“具體不知。但據說,是去截殺一個重要人物。”
肖清芳沉吟片刻,忽然笑了。
那笑容冷冷的,帶著幾分快意,幾分狠厲:“好啊,好得很。賀魯啊賀魯,你不是想要吃了我嗎?這回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活著回來。”
她翻身上馬,一抖韁繩:“走,回幽州!”
馬蹄聲碎,一行人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
同一時刻,突厥牙帳內。
莫度可汗來回踱步,眉頭緊鎖,臉上滿是焦躁。他走幾步,停一停,看一眼帳外,又繼續踱步。
帳外,夜風呼嘯,吹得牛皮帳篷獵獵作響。
“怎麼還沒訊息?”
他喃喃自語,聲音裡透著一股說不出的煩躁。
三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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