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謙臉色一變:“可是……”
“沒有可是。”楊春打斷他,“本將說了保,就是保。你若有意見,可以寫封信問問你家主人,看她怎麼說。”
方謙嘴唇動了動,終究沒有出聲。
楊春看著他,忽然笑了。那笑容裡帶著幾分玩味,幾分冷意。
“方刺史,你是不是覺得,本將在欺負你?”
方謙沒有回答,但那眼神分明在說——難道不是嗎?
楊春斂了笑意,目光陡然銳利起來。
“本將告訴你,這就是規矩。”
“什麼規矩?”
“在幽州這塊地界,你方謙算個人物。可在本將眼裡,你什麼都不是。本將願意跟你說話,是看在你家主人的面子上。本將不願意跟你說話,你連讓本將開口的資格都沒有。”
方謙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他堂堂幽州刺史,西品大員,竟被一個五品郎將如此羞辱,這口氣,他怎麼咽得下去?
“楊將軍,”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你不要欺人太甚。本官雖然敬你三分,可你若以為本官是好捏的軟柿子,那就大錯特錯了。兔子急了還咬人,狗急了還跳牆,你就不怕本官跟你玉石俱焚?”
楊春靜靜看著他,那目光,就像在看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跳樑小醜。
“玉石俱焚?”他輕輕重複這西個字,唇角的笑意越來越深,最終化作一聲輕笑,“方刺史,你果然是個蠢貨。”
方謙渾身一震。
楊春站起身,負手走到窗前。日光從窗欞透進來,在他身上鍍上一層金邊。
“你聽好了,本將只說一遍。”
他的聲音不高,卻字字如錘,砸在方謙心頭。
“你主子金木蘭在幽州經營多年,積蓄力量,等待起事之機。她圖的是什麼?是這天下的江山。她謀劃了多久?三年?五年?十年?本將不知道。但本將知道,她絕不會為了一個廢物,毀了她十年的心血。”
他轉過身,目光首視方謙。
“你方謙算什麼東西?不過是她安插在幽州的一顆棋子。棋子的價值,就在於有用。你若有用,她護著你。你若沒用,她就換一顆棋子。你拿什麼跟我玉石俱焚?相比你主子的大業,你以為她會在乎你的死活?”
方謙的臉色徹底灰敗下去。
楊春繼續道:“可本將不一樣。本將跟她合作,是平等的關係。本將手裡有她要的東西,她手裡有本將要的東西。你若敢動本將一根汗毛,你猜她會怎麼做?”
方謙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
“她會殺了你。”楊春一字一句道,“然後換一個更聽話的來。你那些所謂的‘玉石俱焚’,在她眼裡不過是螻蟻臨死前的掙扎,連讓她皺一下眉頭的資格都沒有。”
方謙的嘴唇劇烈顫抖,額頭沁出冷汗。他下意識地想要站起來,雙腿卻軟得像灌了鉛,一屁股又跌坐回椅中。
楊春看著他這副模樣,眼中滿是譏誚。
“方刺史,本將今日來,不是要你的命,也不是要你的官。本將要的很簡單——從今往後,你老老實實做你的幽州刺史,該幹什麼幹什麼,別來招惹本將。那些村民,本將保了,你別動。本將在幽州的事,你別管。你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只要別礙著本將,本將就當沒看見。”
。他著看下臨高居,前面謙方到走他
”?嗎了白明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