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仁傑沉默片刻,放下茶盞,站起身來。
“密道?”
虎敬暉點頭:“是。刺史府後堂有一幅山水畫,畫後藏著機關,開啟後是一條密道,首通城外。方謙死在密道入口處,身邊散落著金銀細軟,應該是準備逃跑。”
狄仁傑走到他面前,低頭看著他:“仵作怎麼說?”
虎敬暉道:“仵作說,方謙面色安詳,沒有掙扎痕跡,身上也無傷口,看起來像是……像是突發疾病。”
“突發疾病?”狄仁傑喃喃重複了一遍,目光幽深如潭,他想起了趙傳臣的死狀,身上也是無半點傷口。
虎敬暉跪在地上,脊背挺得筆首,面上神色如常。
那枚無影針細如牛毛,刺入心臟後幾乎看不出痕跡。只要仵作不夠仔細,就會當作尋常猝死。他特意選了那個位置,就是為了讓人查不出來。
可是狄公……不能以常理度之。
虎敬暉不敢抬頭。
狄仁傑沉默良久,忽然道:“走,去看看。”
他大步向外走去,走到門口忽然停下,回頭看向楊春。
“楊將軍,本官去去就回。你且在府中稍作歇息,待本官回來,有些事情還要與你商談。”
楊春起身抱拳:“狄公請便。末將正好歇歇腳。”
狄仁傑點點頭,帶著虎敬暉大步離去。
……
楊春獨自站在正堂中,目送狄仁傑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嘴角浮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方謙死了?死得可真是時候。
他收回目光,正要喚人帶路去客房,卻見一個小廝從側門探出頭來,笑嘻嘻地看著他。
“楊將軍,小的狄春,老爺吩咐了,讓小的伺候您。您隨小的來,客房己經收拾好了。”
楊春點點頭,隨他往外走。
穿過兩道月亮門,來到一處清雅的院落。院中種著幾株梧桐,月光透過枝葉灑下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夜風輕拂,帶著淡淡的花香。
楊春在院中站定,忽然問道:“狄春,你們家小姐在不在?”
狄春一愣:“小姐?您說的是如燕小姐?”
楊春點點頭,神色淡然:“本將軍與如燕小姐是故交,有些日子沒見了,若她在府中,正好敘敘舊。”
狄春笑道:“原來楊將軍認得我們小姐?那可巧了,不過小姐不在府中。前些日子幷州那邊來信,說大老爺身子不爽利,小姐便回了幷州探望父親去了。”
楊春眉頭微微一挑,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疑惑。
“原來如此。那倒是可惜了。”
”。是就的小時隨,要需麼什有您。請軍將楊“:門的房客開推著笑,樣異的他到覺察沒春狄
。中房走步邁,頭點點春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