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春微微一怔,帶著幾分驚歎:“可汗陛下果然見多識廣,連這護心丹的來歷都瞭如指掌。”
“不瞞楊將軍,我的母親是大唐的公主,故而孤王對護心丹這一宮廷寶物,有所耳聞。”
李二神色轉而認真:“我自幼便讀漢書,學漢禮。漢人講究‘滴水之恩,湧泉相報’。楊將軍救我一命,這份恩情,吉利記在心裡。”
他說著,從懷中取出一枚戒指,雙手遞到楊春面前。
那戒指通體黝黑,不知是什麼材質打造,上面刻著一隻展翅翱翔的飛鷹,鷹爪下踩著三隻虎頭。月光下,那戒指泛著幽幽的冷光,透著一股攝人的氣勢。
楊春目光一凝,他認得這枚戒指。
突厥虎師和鷹師,是突厥最精銳的兩支軍隊。虎師以勇猛著稱,是突厥最精銳的軍隊,鷹師以迅捷聞名,是為吉利可汗的部落軍隊。而這枚虎頭飛鷹戒,便是調動這兩支軍隊的信物——持此戒者,便是突厥最尊貴的客人,可在突厥境內暢通無阻,可調虎師鷹師為其所用。
“可汗陛下,”楊春後退一步,搖了搖頭,“這太貴重了。末將不能收。”
李二上前一步,將戒指塞進他手裡,神色鄭重:“楊將軍,這是我突厥的禮節。救命之恩,當以性命相報。可我現在什麼都沒有,只能以此戒為信。將來我若能奪回汗位,楊將軍便是突厥最尊貴的客人。無論何時,無論何事,只要楊將軍持此戒來,吉利願為將軍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楊春看著他,看著那雙真誠而堅定的眼睛,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了。他沉默良久,終於緩緩握緊了那枚戒指。
“既如此,末將就恭敬不如從命。”
李二笑了,笑容裡滿是欣慰。
楊春將戒指收好,忽然問道:“可汗陛下此番前來,可是打算借大周之兵,重返突厥?”
李二點點頭,沒有隱瞞:“不錯。莫度那奸賊,趁我不備,勾結侍從,將我驅逐出王庭。我流落大周,本想求見大周陛下,懇請大周出兵相助,誰知竟遭到了方謙一黨陷害,流落幽州,險些丟了性命。”
楊春沉吟片刻,緩緩道:“莫度此人,末將略有耳聞。他這些年一首在邊境活動,與我大周多有摩擦。此人野心勃勃,絕非安分之輩。可汗陛下若想奪回汗位,需得小心行事。”
李二點點頭,目光中閃過一絲寒意:“我知道。他是我親叔叔,我從小敬他愛他,可他為了汗位,連我這個侄兒都容不下。此仇不報,我吉利枉為突厥男兒,孤王就算付出再大的代價,也在所不惜!”
楊春見到吉利可汗殺氣騰騰,有走火入魔的預兆,勸道:“可汗陛下,末將有一言相告。”
李二回過神,道:“楊將軍請說。”
楊春緩緩道:“雖說成大事者,不拘小節。但成大事者,亦不可忘本。您尋找莫度報仇,這是人之常情。可您若只想著報仇,而忽視了那些擁護您的人——那您與莫度,又有何異?”
李二愣住了,剛剛他險些又陷入了仇恨的漩渦,好不容易恢復的內功修為,差點毀於一旦。
他盯著楊春,目光中閃過複雜的情緒——有感激,有震驚,還有深深的思索。
良久,他忽然深深一揖,“楊將軍金玉良言,吉利銘記在心。”
楊春連忙扶起他,笑道:“可汗陛下不必如此。末將不過是隨口一說,您聽聽便罷。”
李二首起身,看著他的目光中滿是敬重:“楊將軍,我吉利交你這個朋友。將來你若來突厥,我必以兄弟之禮待之。”
楊春哈哈一笑,抱拳道:“那可汗陛下可要說話算話。”
李二也笑了,之後他起身告辭。
走到門口,他忽然回頭,看著楊春,笑道:“楊將軍,如燕小姐是個好姑娘。”
楊春微微一怔。
”。你起提聽常,子日些這的府督都在我“:狹促分幾著帶裡容笑,眼眨眨二李
。中夜在失消快很影,出而門推,完說他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