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4日,東京的櫻花謝了大半,地上的殘紅還沒來得及掃淨。
一輛黑色的豐由世紀穩穩停在世嘉總部大樓前。
三井忠太先一步落車,替後座的山科誠拉開車門。
雖然是萬代的執行董事,但在社長面前,該有的規矩還是得有。
中山拓也就在門口等著兩人,畢竟對方社長親臨,姿態是要做足的。
中山拓也直接引著他們走進高層專用電梯。
當電梯門叮的一聲滑開,映入眼簾的不是整齊劃一的辦公桌,而是一股淡淡的咖啡與焊錫味。
開發三組的房間正中央,一臺被黑布蒙了一半的龐然大物靜靜佇立,周圍散落著幾張畫滿不知道什麼內容的草稿紙。
“這就是給二位準備的“驚喜”。”
中山拓也隨手扯下黑布。
那一刻,山科誠和三井忠太的呼吸明顯停滯了半拍。
這根本不是他們印象中那些花花綠綠的街機框體。
這玩意兒通體漆黑,造型硬朗得象剛從戰壕裡挖出來的裝甲板。
最扎眼的是操作檯—沒有紅紅綠綠的按鈕,取而代之的是兩根豎立的、仿若戰鬥機的操縱桿,握把上甚至做了防滑的磨砂處理,不僅有扳機,拇指位置還集成了多向苦力帽開關。
框體側面,那張巨大的rx—78—2元祖高達45度角側身像並非廉價的印刷貼紙,而是帶有金屬拉絲質感的浮雕銘牌,在射燈下泛著冷冽的寒光。
“這————”三井忠太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那冰冷的操作杆,入手沉甸甸的,阻尼感十足。
“這是用來開機動戰士的。”
早已等侯多時的清水組長嘿嘿一笑,衝著旁邊那個戴著厚底眼鏡、身上穿著吉翁軍t
恤的瘦削青年打了個響指:“阿宅,給社長們露一手。”
被稱為“阿宅”的程式設計師也不廢話,啟用街機框體的電源,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士兵身份牌樣式的記憶卡,“咔噠”一聲插入卡槽。
沒有歡快的“sert”提示音,也沒有五彩斑爛的標題logo。
螢幕黑了下去。
緊接著,一陣低沉的電流聲從環繞音響中傳出,彷彿沉睡的巨獸正在甦醒。
螢幕左上角跳出一行綠色的程式碼:
畫面中央,紅色的準星快速收縮、校準。
緊接著是一連串令人眼花繚亂的自檢清單:液壓系統正常、姿勢制御噴口正常、光束步槍充能完畢。
山科誠死死盯著螢幕,作為萬代的掌舵人,他對這些設定不說倒背如流,但是基本還是看得懂的,但從未在任何一款遊戲裡見過如此“硬核”的開機畫面。
這哪裡是遊戲,這分明就是坐進了高達的駕駛艙!
”!擊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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