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忠偉眼睛猛地一亮,這不巧了嗎,打瞌睡就有人遞枕頭,讓他找到突破口了。
張秋月下班的時候看到一個方臉男人朝她走過來。
“張護士,是吧?”江忠偉儘量讓自己看起來慈眉善目。
只是他先天條件實在不怎麼樣,現在這樣刻意凹出來的表情,讓他更添一分不懷好意。
張秋月氣兒不順,看江忠偉的眼神里也帶著鄙夷,哪來的醜東西在她面前晃悠?
她正愁有氣沒處撒呢。
“你要耍流氓是不是?我可喊人了啊!”張秋月說著就要大喊。
江忠偉慌了,趕緊擺著手,“不是不是!我是有筆生意要跟你談!”
“生意?”張秋月狐疑,“什麼生意?”
她是個護士,可不是做生意的,這年頭投機倒把可是犯法的。
“我想請你幫我打聽個事情,你放心,不是白打聽。”江忠偉說著,從兜裡摸出五塊錢,“這五塊錢是我給你的定金,事成之後我還會再給你十塊。”
這就快要頂上張秋月半個月的工資了,她下意識就要接過錢,不過在碰到鈔票之前,還是收了手。
“我憑什麼相信你?萬一你是人販子呢?”
江忠偉差點都樂了,他是人販子,也不找張秋月這樣的,面前的女人未免有點太自視甚高了吧。
他把五塊錢首接放在了張秋月的車筐裡,“這樣行了吧,我是很有誠意的,這件事情對我來說意義重大,而且只有你能幫我。”
張秋月覺得面前這人神神叨叨的,可看著那實打實的五塊錢,她又覺得心癢癢。
這可是五塊錢,要是五分或者五毛,她還能霸氣地甩回去。
可這錢到了她車筐裡,那就該是她的。
“你跟我走。”既然己經達成一致,張秋月就要把主動權掌握起來。
江忠偉也沒有什麼旁的心思,立馬跟上了。
二人走到了醫院側面一個小門,平時這裡是用來處理垃圾的地方,很少有人來。
張秋月開口,“你找我什麼事?你跟人打聽過我了吧。”
細想這樣挺可怕的,不知道怎麼就被別人打聽了,那人還精準地找到她,張秋月光是想想都覺得背後發涼。
但是餓死膽小的撐死膽大的,為了這五塊錢,就算前面是坑她也得下去試試深淺。
而且面前這個大方臉看起來也不像是有什麼太高深功力的,大不了張秋月還有最後一招,斷子絕孫腳。
“是這樣的,我聽說你婆婆二十多年前在保健院工作,也是護士,對嗎?”
張秋月點了點頭,“是啊,怎麼了?”
“你婆婆現在還活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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