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銘心裡知道,他是沒辦法跟關雪曼好好說話了。
不過他很慶幸,自己的結婚報告還沒打上去,如果真的這樣稀裡糊塗結了婚,後面的事情他不敢想。
看賀銘垂頭喪氣地回到家,手裡還提著幾個鋁飯盒,賀老夫人徐燕箐上前詢問:“你不是說去找雪曼,又吵架了?”
賀銘點了點頭,“媽,這事兒別告訴我爸。”
徐燕箐嘆口氣,看向兒子手裡的網兜,“你吃飯了嗎?”
“吃了,雪曼點了一堆菜,這是剩下的。”
賀銘看著關雪曼走了,也不覺得沒面子,菜上來後自顧自大吃起來。
他胃口一向不錯,被什麼事影響,都耽誤不了吃飯。
沒吃完的就用鋁飯盒打包回來了。
徐燕箐進了廚房,給賀銘舀了一碗紅棗銀耳湯。
賀銘喝著湯,忽然開口,“媽,結婚報告我還沒打。”
徐燕箐一驚,“你上次不是說要打的嗎?”
“我...那次不是去接老霍嗎,後來...反正我覺得我得重新思考跟雪曼的關係。”
這話一齣,徐燕箐盯著小兒子看。
賀銘被親媽看得有點發毛,放下碗,“媽,您這麼看著我幹嘛?”
“你以前從不說這樣的話,是不是真遇到了什麼事兒?”
饒是親媽開明,但沒定論的事兒賀銘還是要保守秘密,況且這還涉及到沅沅。
賀銘只好撿能說的開口,“就是我覺得我和雪曼這樣,結了婚也得天天吵,有了孩子再吵架,對孩子也不好。”
徐燕箐拍了拍小兒子後背,“你能有這個考量,說明長大了。”
賀銘扯了扯嘴角,不置可否。
這天,陳淑琴說要帶沅沅去百貨商店。
黃媽一聽,趕緊開口,“老夫人,你單獨出門,我不放心啊。”
“黃媽,你多慮了。”陳淑琴眼中閃爍著清明的光,“我最近恢復得很好,以前的事兒也都慢慢想起來了。”
“這個病不穩定,隨時復發,萬一你在路上碰到什麼事兒,到時候你們一老一小的,怎麼回家?”
沅沅拍了拍自己的小挎包,“黃媽,我記得家裡的電話,這裡面還有紙條,如果真碰到事情,我會求助的。”
陳淑琴讚賞地點點頭,“沅沅就是聰明。”
黃媽看陳淑琴誇沅沅,心裡很是不忿,在這麼關鍵的節點,朵朵竟然不在家。
現在陳淑琴慢慢見好,這老太太可不是好哄的,等朵朵接回來,對比之下,陳淑琴身邊還有朵朵的位置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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