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他們還會管,可是張福那陰惻惻的眼神讓人望而生畏,有時拿著刀,有時拿著擀麵杖,誰要敢管,他就上前盯著,久而久之也沒有人敢趟這趟渾水。
徐欣也不求救,最後還回去跟張福過日子,兩口子就像沒事人一樣。
鄰居們都認為這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自然也就不會有人願意管了。
徐欣向前跑著,到巷子口的時候,看到了匆匆趕來的霍泊珍和沅沅。
她很想要開口求救,可是話到嘴邊又忍住了。
“徐欣!”霍泊珍開口叫她,她看到後面跑來的張福,眼中帶著憤怒,“他又打你?”
“你別管了,你們快走!”徐欣說完便想要繼續跑,正在這時巷子裡竟然傳來了一聲慘叫。
霍泊珍和沅沅循聲望去,見張福竟然後仰著倒了地,原來是他剛才失手扔掉了啤酒瓶子,在醉酒的狀態下,他一個打滑踩到了香蕉皮,腦袋正撞在啤酒瓶子上。
徐欣也停下了腳步,她看到張福倒在地上,整個人都像被凍住了一般。
回過味來,她想要上前,被霍泊珍拉住了。
霍泊珍的眼神,帶著深意,徐欣一下子就明白了。
張福是自己倒的,這是老天有眼,她現在要做的不是去看他,而是去報警。
聽到這一聲慘叫,不少鄰居都走了出來,看到張福己經暈倒了,滿腦袋是血,有不少人嚇得都尖叫起來。
有個老頭想要上前察看情況,被老太太拉住了。
“你幹啥呀?”
老頭有些急,“這都是血,我上去看看有沒有氣兒,給人送醫院去啊!”
“張福啥樣你不知道?他們家人也不是省油的燈,你昏頭了啊!”
老太太死死拉著老頭,怎麼都不讓自家男人過去。
其他想要上去的人,聽到老太太這麼說,也都歇了心思。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從前張福打徐欣他們管不著,如今這樣更是不能管了。
誰知道把張福送到醫院之後,會不會被訛上?
徐欣到了放公用電話的地方,前面有人正在用電話,她上前道:“我、我打個電話。”
老太太看了她一眼,“我沒打完呢。”
一邊負責看電話的大爺打量著徐欣,“這不是張福媳婦小徐嗎?你有急事兒?”
“我男人摔倒了,流了很多血...”
大爺驚了,對老太太道:“你打完了趕緊給她啊,人命關天!”
老太太一聽都出人命了,趕忙跟對面交代幾句,把電話掛了。
徐欣拿起電話,只覺得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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