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歲寧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身子在床沿上扭來扭去，想要掙脫他的手。
她的手胡亂地去推他的手臂，可她那點力氣，哪裡推得動他。
她只好一邊笑一邊求饒：
“皇上……臣妾知錯了……皇上饒了臣妾吧……”
皇上看著她，目光從她紅撲撲的臉頰移到她微微敞開的領口，忽然覺得嗓子有些幹。
他停下手中的動作，手臂猛地收緊，將她的身子往前一帶。
沈歲寧沒有防備，整個人向前撲去，雙手下意識地撐在他的肩上。
兩人的臉一下子湊得很近，近到能看清對方眼中的自己。
燭光在他們之間跳動，將兩張臉都鍍上了一層溫暖的光暈。
她跪坐在他小腹上，寢衣的領口在方才的胡鬧中微微敞開，露出一截白皙的鎖骨和肩頭。
懷孕後她變得更加豐滿，胸前那抹弧度在燭光下格外誘人。
她眼角還掛著方才笑出來的淚珠，面色紅潤，嘴唇微微張著，整個人像一朵被雨露滋潤過的花，嬌豔欲滴。
皇上的目光從她的眼睛移到她的嘴唇，又從她的嘴唇移到那抹從肚兜一側露出的嫣紅。
他的眼神變得幽深起來，像是有一團火在眼底燃燒，灼熱而剋制。
他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在往一個地方湧，燒得他口乾舌燥，燒得他理智開始模糊。
他微微坐首了身子，離那抹嫣紅更近了一些。
他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冷梅香，清冽而不濃烈，像是一陣山間的清風，拂過他的心尖。
沈歲寧正低頭擦拭眼角的淚珠，感覺到他的靠近，下意識地看去。
她的目光落在他的臉上，看見他那雙幽深的眼睛正首首地盯著某個地方。
她順著他的目光低頭一看——
整張臉瞬間漲紅，紅得像是要滴血。
她慌忙伸手去拉衣襟，想要將那不小心露出的春光遮住。
可她的手才抬起來，還沒碰到衣料，便被一隻溫熱的大手攥住了手腕。
她抬起頭，對上他的目光。
那雙眼睛裡，溫柔還在，可那溫柔底下，有什麼東西正在翻湧，像是一座沉寂許久的火山，終於找到了噴發的出口。
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幾分壓抑的剋制：“寧兒……”
他念出這兩個字時，呼吸拂在她的臉上，灼熱的。
沈歲寧的心跳得快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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