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倓看著這兩首歌詞,想了想,劃掉了賀朝歡,只保留了應聖期。
“崔東,還望告訴崔公,就用應聖期吧。”李倓一邊說著,一邊將樂單和那三份奏表又還給了崔東。
那三份奏表,李倓根本就未開啟。
崔東也沒多問,告了個禮便匆匆覆命去了。
李倓看著崔東消失的背影,若有所思。
那三份奏表的名字,李倓都看到了,他知道崔光遠讓崔東送來的意思,也知道崔光遠上這三份奏表的意思。
所以他沒有開啟。
因為,不能開啟。
先不說在流程上到底是否應該開啟看看,而是這是否開啟本身就是一種試探。
在試探我是不是有當皇帝的心胸?又或者試探我這個秦王是否有上一個秦王那種虛懷納諫的氣度?
不可否認的是,無論李倓怎麼想,崔光遠的本意是好的。
但這種行為方式,若是用厚黑的角度來看,就不對了。
就有些帶著世家數百年來積累而成的傲氣了。
眼下只是取得了一場小的勝利,潼關還有崔乾佑和李歸仁的幾萬大軍,長安的局面還未遠遠達到可以去考慮這些事情的程度。
但轉念一想,李倓又釋然了。
對這些世家來說,他們見過的更替太多了……
李倓坐在馬上,儘可能的撥出了一口長氣。
無論如何,總歸是打了勝仗,不管李倓自己覺得今天的主角應該是那些木牌和那些將士的遺體,但事實就是,他必須鬥志昂揚必須勝券在握必須意氣風發。
他,是秦王。
…………
“來了!來了!”
不知是誰先喊了一聲,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投向東方。
官道遠方,一面赤紅色的大旗在朝陽中緩緩浮現。
緊接著,是黑壓壓的騎兵佇列,是倒拖的燕軍旗幟,是昂首行進的軍隊,是那些雙手端著木牌的騎士,是滿載遺體的牛車……
崔光遠深吸一口氣,上前三步,朝著那面越來越近的秦王旌,深深一揖。
“臣,京兆尹崔光遠,率長安留守文武,恭迎秦王殿下凱旋。”
他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太常少卿猛地回過神,舉起手中的令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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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京唱子戲聽“
”丑小戲雜人“
”秋長退黃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