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啟看看。”
崔東恭敬的站起來接過,也沒坐下,首接開啟看了。
第一份乃是戰報,《賀秦王殿下渭南驛破賊大捷表》,表呈皇帝與太子。
當崔東看到第二份奏表的名字時,以崔東的沉穩也不免呼吸稍微停了一下。
《劾奏秦王李倓恃功驕縱濫殺邀寵疏》,表呈皇帝與太子。
崔東認真的將這份奏表看完,接著去看第三份奏表。
《奏請太子殿下暨天下兵馬大元帥還京疏》,表呈皇帝與太子。
崔東將三份奏表歸攏好遞給父親:“孩兒看完了。”
“嗯,這是為父即將上的三份奏表,明日見到秦王,你先將這三份奏表交於秦王看看。”
崔東的眼睛亮了起來:“孩兒明白。”
崔光遠站起身來,出了門走到了院中,其時夜風習習,樹葉娑娑,崔東也跟在身後。
“以為父看來,殿下還是早點定下一門親事的好。”
崔東剛開始沒反應父親為什麼突然說起這個,但隨後便明白了,父親平日裡極少說不相干的話,如今提起此事必然是有所指,但畢竟涉及宮闈,崔東也不便開口。
“范陽盧家,倒是有個嫡女,今年剛十五歲,只是……”崔光遠有點猶豫:“只是其父盧奕在去歲殉國,此時又不合禮法……”
“父親,”崔東終於開口了:“孩兒覺得,此時暫不著急吧。”
“為何?”
“孩兒觀秦王此人,外柔內剛,若是操之過急恐生嫌隙。”
“也好。”
此時天上流星大作,崔光遠看到之後,一時之間竟是久久說不出話來,半晌才吐出了一口氣。
“民失其所,王者失道,綱紀將廢啊。”
甘露殿裡的楊貴妃,還有平康坊裡的夫人,以及長安城大大小小的官員,乃至於長安城絕大部分老百姓,都看到了這場流星雨。
官員自有官員的想法,不管是欽天監也好又或是天人感應也罷,天象這種事情和老百姓那是完全不沾邊的。
老百姓只是覺得好看,他們一邊指著天上的流星,一邊漫步在長安的夜市中,人來人往,好不熱鬧。
今夜長安的夜市中,聲音最大也是最整齊的,當屬那篇《何為大唐最可愛之人》。
多少武侯多少公人,又或者是多少國子監的人,再加上只要是認字的,都在大街上朗誦著這首詩。
一下午的時間,禮部和國子監的人謄抄了接近兩萬份。
可無論是熱鬧也好繁華也罷,又或者是流星雨,都己經與詩裡那個叫宋硯書的人,沒有一點關係了。
當街上亂鬨鬨的聲音一浪高過一浪的傳到宋家,隨著宋硯書這三個字開始不斷的傳進耳朵,兄弟倆有些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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