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隆基這一朝,就出了兩個神童。
一個叫李泌,現在在李亨那呢。
另一個,就是劉晏,而且他比李泌的待遇還高,李隆基封禪泰山的時候,把當時只有九歲的劉晏給帶過去了,又封了他太子正字。
講道理,雖然李隆基打壓李亨是真的變態,但是給李亨留的班底也是真的強。
李泌,頂級戰略家,頂級宰相,不多說了。
劉晏,頂級的改革家和理財家,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劉晏的重要性比李泌要大太多了,就李亨李豫兩父子後來在經濟上那麼個瞎搞,大唐居然沒崩掉還起死回生了,百分之八十的功勞就要算在劉晏身上。
他就幹了兩件事,恢復漕運,還有鹽政新法。
後來呢,因為元載這個人,劉晏和楊炎就成了死對頭,楊炎也是名相,大名鼎鼎的延續中國千年稅收根基的兩稅法,便是楊炎弄出來的。
劉晏最後被李豫的兒子給殺了,就是唐德宗,楊炎抄劉晏家的時候,只得“雜書兩乘,米麥數斛”。
要知道劉晏是個什麼職位呢?相當於後世的總理加央行行長加發改委主任國資委主任加航運總指揮……
劉晏死後,自然是誰都不理,又是殷亮,跑去弔唁人家,對劉晏的家人和以前一樣。
從撫養顏真卿到下葬來瑱再到對劉晏的家人待之如一,就能看出來殷亮的人品乃至於殷家的門風,這是個能雪中送炭的家族啊。
怪不得顏家和殷家世代通婚呢。
張垍這個便宜姑父,倒是給自己引薦了個非常不錯的人,李倓的臉上露出了發自肺腑的笑容。
“既然是顏公的表侄,又是姑父引薦,那就是自己人了。”李倓這會求賢若渴的,恨不得化身魅魔:“咱們且坐下來說吧。”
三人圍席而坐,張垍讓僕人端上茶來,又親自給李倓和殷亮二人端了一杯茶:“殿下,實不相瞞,今日請殿下來此,一是為了之前表明心跡,二來便是想向殿下推薦兩個人。”
“姑父,鄭公剛才己經見過了,我明日會召鄭公去京兆府詳談,”李倓笑著說完這句話,又看向了殷亮:“國家正值危難之際,正是需要像校書郎這樣的年輕才俊多多為國出力。”
說完這句話,李倓都覺得自己老氣橫秋的,明明自己才二十三歲……可偏偏所有人都覺得無比正常,殷亮更是微微低頭:“殿下,亮雖是一書生,但於此危難之時,也想為國家盡綿薄之力,便……便託了子美,見了駙馬,想著……”
說到這裡,殷亮有點臉紅,便是期期艾艾了起來。
門蔭也好引薦也罷,都是這個時代最常見不過的晉身途徑,但殷亮終歸是覺得有點不好意思……“咱們年歲相仿,就不必拘束了。”李倓笑著開口:“秦王府現在只有一個記室,不知你願不願意?”
不願意那就是傻子……殷亮剛要站起來行禮又被李倓伸手製止了:“你只說願意不願意,姑父面前不要弄這些虛禮。”
一句話說的兩個人都開心的不得了,張垍眼裡的欣賞之色越來越濃:這個秦王之前看著做事比較出格,怎麼現在看起來這麼順眼呢?
又能打仗,又會說話,還願意放下架子,又謙虛……
今晚要好好感謝一下寧親公主。
“殿下,”張垍笑著開口:“校書郎己經見了,另外一人殿下卻還沒有見過。”
“哦?”李倓奇怪了起來:“不是鄭公嗎?”
“鄭公哪裡需要我引薦,” 張垍笑了起來:“我想給殿下引薦的,乃是潁川太守,來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