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來得及看它交出來的好東西呢，地板就塌了。掉進了更下面一層。”
沈磐停頓了一下。
他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不知道誰提前放的，水溫剛好。
“下面有條龍。”
房間裡安靜得能聽到暖氣管裡水流的聲音。
“一千多米長。在那底下睡了三萬年。”
夏晚鳶手裡的果酒瓶停在嘴邊，忘了喝。
“叫什麼“祖龍遺骸·燼滅”。”沈磐回憶了一下，“醒了之後跟我廢話，說要吃了我。我就先打了它三拳。”
“……三拳？”葉清寒的聲音微微失控了一下。
“第一拳打嘴，讓它閉嘴。第二拳打腿，防它跑。第三拳打嗓子眼，把它正在蓄力的龍息給它捅回去了。”
沈磐說這些話的時候，臉上沒有任何炫耀的神色。
但房間裡的溫度，好像又降了幾度。
一千米長的遠古巨龍。三拳。
白芷的小本子上，字跡己經開始歪歪扭扭。
“打完之後呢？”裴婉紅的眼睛越來越亮，戰鬥狂的本能讓她恨不得自己也在場。
“它沒死。那東西皮太厚了，恢復速度也快，我那三拳就是教它做人。”沈磐搖了搖頭，“後來它冷靜下來了，跟我聊了幾句。”
他的聲音在這裡放慢了。
“它告訴我一些事。”
葉清寒注意到沈磐的表情發生了微妙的變化。不是恐懼，不是興奮，是一種她從未在這個男人臉上見過的——沉重。
“什麼事？”
沈磐沉默了幾秒。
他看了看在場的幾個人。葉清寒，冷靜理智，能處理資訊。陸九淵，沉穩可靠，嘴比蚌殼還緊。裴婉紅和夏晚鳶，雖然一個莽一個炸，但都是自己人。白芷……白芷可能會被嚇到，但瞞著她也沒意義。
“那條龍的身後，有一扇門。”
沈磐的聲音壓得很低。
“門後面的世界，叫“符文之地”。”
這幾個字對在場的大多數人來說沒有任何意義。但系統和海克斯相關的資訊，沈磐從未向任何人透露過。所以他換了一種說法。
“你們知道這個世界的“覺醒”是怎麼來的嗎？”
葉清寒微微皺眉：“超凡紀元降臨，世界本源覺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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