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次也是這麼說的。然後呢？你把你那個體型變大的玩意從100%調到30%，打出來的維度震盪只比之前低了不到兩成。”
沈磐正要往嘴裡塞飯，筷子停了一下。
“你怎麼知道我調了30%？”
“你每次開，地面監測站的地震波儀都要跳一下。”葉清寒的語氣沒有起伏，“上次100%是里氏3.7，這次30%是里氏3.1。”
沈磐：“……”
葉清寒站起來，走到他面前。
她比沈磐矮了小半個頭，但那雙淺藍色的眼睛從下往上看過來，壓迫感一點不比深淵領主差。
“我不管你在深淵裡打了什麼，殺了什麼，拿了什麼。那些是你的事。”
她停頓了一秒。
“但這條防線上有六千多名職業者。你走了，他們還在。你下次進深淵之前，必須先跟我對一遍作戰預案，把可能引發的連鎖反應全部推演一遍。”
沈磐端著碗，看著她。
兩個人對視了三秒。
“行。”沈磐低頭繼續扒飯，“你排。”
葉清寒盯了他兩秒，確認他不是在敷衍，轉身坐回了行軍床邊。
氣氛鬆了一點點。
非常小的一點點。
夏晚鳶哼了一聲，翹著二郎腿，腳尖在地板上一下一下點著。
“你就知道吃。”
“餓了不吃幹嘛，等死？”
“你——”
白芷在旁邊小心翼翼地開口：“還有湯。筒骨的。要不要先喝……”
沈磐把第二碗飯扒乾淨，碗底朝天，沒一粒米剩。
“要。”
白芷從保溫飯盒的夾層裡掏出一個密封的塑膠碗，擰開蓋子，熱氣冒上來，骨湯的香味在這間不到十五平米的宿舍裡瀰漫開。
沈磐接過碗，喝了一口。
他的動作又放慢了。
跟在深淵裡啃冷豬蹄的時候完全不一樣。慢慢的，一口一口的，像是在確認什麼東西。
“白媽，”沈磐忽然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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