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震南走後的第三天。
第一張多米諾骨牌倒了。
江城大學教務處發來了一封郵件。
標題很官方，措辭很客氣。
核心意思就一句：原定於下月續簽的“校園幫×江大數字校園”合作協議，因“需重新評估合作方資質”，暫緩簽署。
緊接著，另外兩所高校也發來了類似措辭的郵件。
前後相差不到兩個小時。
楚語然在工作室裡把這三封郵件列印了出來。
她拿著幾塊紅色的磁鐵，啪啪啪幾下，把A4紙並排貼在了白板上。
手裡拿著一支紅色的馬克筆，她在“需重新評估合作方資質”這幾個字上畫了三個重重的圈。
“辰哥。”
楚語然轉過頭。
“三家同時暫緩，這文案重合度高達百分之九十。”
她把馬克筆扔進筆筒裡。
“這查重率放知網都畢不了業。”
“這不是巧合，肯定有人在背後統一打了招呼。”
林辰站在白板前面。
他今天穿了件灰色的衛衣，手插在口袋裡。
他看著那三封郵件，一言不發。
整個工作室安靜了大概十秒鐘。
王浩連敲鍵盤的聲音都停了，大氣不敢喘。
林辰轉過身，拉開椅子坐回工位。
他單手開啟筆記型電腦的蓋子。
“該幹嘛幹嘛。”
他看著螢幕。
“給我西十八小時。”
這話聽著挺穩，但大家都知道，西十八小時解決三所核心高校的渠道封鎖，難度堪比徒手搓火箭。
第二張牌接踵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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