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楚了再推。”
蘇清雪揚起下巴。
“你真以為我是那種只會拿零花錢倒貼男朋友的傻白甜。”
林辰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伸出手，拿起了那個檔案袋。
繞開封線，抽出裡面的檔案。
確實是標準的商業借款合同。
條款清晰，權責分明。
沒有施捨，沒有同情。
只有純粹的商業邏輯和契約精神。
林辰把檔案翻了兩頁。
他抬起頭看她。
“如果我接了這筆錢。”
他問。
“你爸會怎麼看。”
“他會覺得我靠女人的資本在續命。”
蘇清雪笑了。
不是那種溫柔的笑。
是那種帶著鋒芒的、屬於商場獵手的笑。
“他怎麼看不重要。”
她盯著林辰的眼睛。
“他會看到一個他碾不死的人。”
“林辰，你的骨氣我比誰都懂。”
“你不想落人口實，你想幹乾淨淨地贏他。”
“但現在不是講骨氣的時候。”
蘇清雪湊近了一點。
兩人之間的距離縮短到了半米。
“商業世界裡，活下來才是唯一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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