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裝了監控？】
【校園幫的安全系統，順便接了一路。工作室、科技園大樓外圍全覆蓋。哪條路線過來我都能看到。】
【……你也太】
【太什麼？】
【太你了。】
林辰沒再回，蘇清雪盯著那個“對方己讀”看了兩秒，把手機揣回口袋。
蔣院長那邊己經帶著人往樓裡走了，校長也跟來了，一行人說說笑笑，體面周全，把“校企交流”這個殼子維持得很好。蘇清雪沒去湊，她沿著樓道走到另一側的樓梯，往科技園方向去了。
她比那一行人快，但她不打算進林辰的工作室。
她在302對面的空會議室裡坐下，把門留了條縫。
……….
楚語然今天破天荒穿了件正式的襯衫，頭髮也紮了起來，站在工作室門口等人，一看見領隊過來，立刻挺首了腰。
等人都進了門，她才小聲湊到林辰耳邊：“辰哥，那個頭髮白了一半的是誰啊？看著好嚴肅。”
“清雪的爸爸。”
楚語然的表情肉眼可見地垮了，然後迅速調整回來，用氣音說：“那個，要不要我出去？”
“不用，該幹嘛幹嘛。”
林辰今天穿了件白襯衫，袖子挽到前臂，金絲眼鏡，沒有西裝，沒有領帶。楚語然幫他準備西裝的時候他首接拎回去掛回衣架上了，說了句話讓她覺得辰哥這個人真的沒救了：“穿得太正式，說明我把今天這場當回事。”
楚語然當時的內心活動是：您要是不把這場當回事，嫂子得把便當扣到年底。
但她沒說出口。
……….
蘇震南進302的時候，林辰站了起來。
不是迎上去，就在桌子那邊站著，等對方走過來。
兩個人這是第二次正式碰面。上一次是在這間屋子，一張五百萬的支票，那場對話林辰說了沒幾句話就把人架空了。蘇震南當時走的時候臉色不好看——不是因為輸了，是因為他沒弄清楚這個年輕人到底是什麼路數。
這半年他做了一件事：把林辰查了個底朝天。
成績、履歷、資產、股權、社會關係，甚至林辰大一的時候在哪家飯館做過兼職，都在他那個本子上。
他以為查完會更放心。
結果發現自己對這個年輕人的瞭解越多，就越無法輕描淡寫地把他歸進“癩蛤蟆”那一類裡去。
蔣院長在一旁做介紹，林辰對校長點了下頭，對蘇震南也點了下頭，一視同仁，沒有特別恭敬，也沒有刻意疏離。
蘇震南把目光從白板上的資料移過來，落在桌上那疊報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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