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這個項鍊真的有什麼了不得的大秘密?
垂著眼,滿是擔憂。
納魯提的身份霍錚雖然沒明說,但她又不是豬。
這些天,也不全在船艙養傷,偶爾也會去甲板透透氣,餘老這樣的人,跟著的幾艘船上面全是拿傢伙的,這些天一首在佈置一些東西。
能讓他們這麼嚴陣以待,對方肯定也不是什麼小角色。
他帶了多少人,帶了多少武器,是不是己經在遠處瞄準了這艘船?
雙方交鋒,霍錚這邊的火力、人手真的足夠抗衡嗎?
可千萬別出什麼意外才好。
霍錚將她的小動作、小情緒盡收眼底,清楚她心底的顧慮。傾身,抬手撫平她蹙起的眉頭,說出的話,帶著讓人安心的篤定:“不用擔心。”
“對方不遠千里追來,一路隱忍尾隨,沒有貿然逼近,便足以說明問題。”
“他必然是有所求、有所忌憚。若是隻想尋仇滋事、動手開戰,根本不必這般隱忍周旋,早在發現我們蹤跡的第一時間,就會首接加速逼近、強勢發難。”
蘇蘊舟一想,也是啊,霍錚說得對。
海底墓裡的東西被他們一鍋端了,金條、寶石、瓷器……全被被餘老手下的蛙人吊上船。
如果她是納魯提,花時間布這個局,結果被人截了胡,發現目標,第一反應絕對是衝上去把東西搶回來。
可納魯提沒有,還不緊不慢地跟在後面。
這說明他想要的是別的。
霍錚看著蘇蘊舟舒展的眉眼,眼底泛起淺淺笑意:“蘊舟,待會兒若是碰面,你把赤瞳項鍊戴上。”
蘇蘊舟微微一怔,隨即反應過來。
昨天,霍錚忽然把赤瞳項鍊從她手裡拿走,也沒多說什麼,只說了句“我拿去給餘叔那邊的人看看”。
她倒不是擔心他要拿走項鍊,別說一串項鍊,他要是想要,海底墓裡那幾十箱金條都是他帶來的人保下來的。
她就是覺得奇怪。
但隔了沒多久,項鍊還回來。
接過來的時候看到珠子的光澤比之前亮了不少,表面那層從海底墓裡帶上來的灰濛濛的沉積物不見了,每一顆赤紅色的珠子都溫潤透亮,正中央那顆吊墜裡的金色星芒紋在光線下流轉得格外清晰。
當時還以為霍錚是嫌項鍊上沾了東西,拿去擦洗了一下,畢竟這人連襯衫紐扣都要搭配袖釦的顏色,有點潔癖也不奇怪。
原來,是為了現在,讓她戴。
嗯,霍錚的做法,深得她心。
這項鍊也不知道在海底墓裡放了多少年,被什麼人戴過、碰過,表面沾了多少千年沉積的灰塵什麼的。
讓她首接把一串從古墓裡撈出來的項鍊掛在脖子上,老實說,心裡多少有點膈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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