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他在河西一帶出沒過，專找以前跟暗影教做過買賣的商號說話，說完就走，不留名號。”
“包大人若是要查他，得趁他還在中原和西北之間轉的時候。”
“他若出了關上了西域，就更不好找了。”
包拯看了她一眼：“你擔心他？”
冷月想了想，搖頭一笑：“我不擔心。”
“他做的事我不瞭解。”
“但他若是替暗影教的舊人牽線搭橋。”
“那說明還有些人，不甘心。”
“大人心裡有數就行。”
兩人又坐了一會兒，包拯問了問她在肅州的生活細節，茶館的水是井水還是河水，冬天燒什麼炭，過路的人多不多。
冷月一一答了，話不多但每句都清楚。
她說茶館的掌櫃是個五十多歲的老漢，本地人，做了一輩子的麵食，手擀麵做得好，她跟他學了不少。
她說肅州的天氣幹，但夏天的傍晚好看，天要黑不黑的時候就滿天霞光，地平線上一片橙紅。
房書安在廊下聽著聽著，忍不住插了句嘴。
“那你那兒有棗紅馬不？”
“我新得了一匹，可好了。”
冷月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那個表情不算笑，但比笑還讓人安心。
“肅州多的是馬，你要想騎，我讓人給你送一匹來。”
老房連連擺手：“不用，不用。”
“我就是問問。”
那天下午冷月在開封府待了大半日。
見了徐良、展昭、白雲瑞、蔣平，每個人都跟她說了幾句話。
徐良還是那副模樣，兩道白眉底下的話不多，就說了句“茶館開著就好”。
展昭跟她聊了幾句肅州的風土。
白雲瑞問她在路上碰見江湖人沒有。
蔣平最實在，從灶房端了碗剛做的綠豆湯出來遞給她。
“熱天喝這個，別中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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