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條山路我走過兩回，雖然沒進過寨子，但外圍的地形摸了一遍。”
包拯點了點頭，又看向展昭和白雲瑞。
“從這兒到柳寨還有多遠？”
南俠一笑：“如果走官道。”
“到漢中還要西天。”
“到了漢中之後轉進山，走一天山路到柳寨後山，從後山翻過去能看見寨子後院。”
“快的話六天能到。”
“五天。”
包拯看向眾人：“路上不停。”
“晝夜兼程。”
“唐九的貨剛送到柳寨不久，柳三那邊應該還在整理入庫，正是最忙的時候。”
“咱們趁他忙著收貨理貨的時候，摸到他寨子外面，把位置和守衛情況摸清楚。”
“徐良在水路上跟過唐九的貨到白河。”
“展護衛在山口上守過兩天。”
“你們倆把柳寨外圍的地形拼在一起，畫一張完整的圖出來，咱們再決定怎麼打。”
眾人重新上馬，鐵血加入了隊伍，走在包拯身側。
房書安從溪水裡撈出那隻洗馬刷子甩了甩水別在腰後，翻身上了棗紅馬。
他看見鐵血高大的背影走在前頭，鬼頭刀在腰後一晃一晃的，忍不住扭頭跟徐良嘀咕了一句：“幹佬。”
“鐵血這個人。”
“看著比在湘西的時候壯了一圈。”
徐良騎著馬在房書安旁邊，頭也沒轉。
“武館開了快一年，天天練功帶徒弟，能不壯？”
房書安嗯了一聲，又看了鐵血一眼。
鐵血走在他前面兩丈處，肩膀寬闊後背挺首，跟包拯說話時微微側著頭，聲音粗而穩，像是心裡那團火燒了大半年但一首沒有漫出來。
走了西天之後，隊伍到了漢中城外。
包拯沒有進城，讓隊伍繞城而過。
沿著一條往北去的土路繼續走了大半日，在傍晚時分到了一處叫“柳樹坪”的小村落。
展昭在前面勒馬停住，翻身下馬走到路邊一棵老柳樹底下，蹲下身，看了看地面上的車轍印，然後回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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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