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當我看到這封信上的標記，那個圓圈包著一點，就知道這件事跟暗影教脫不了干係。”
“後來我又查了查那些走得很近的門派，發現它們都有一個共同點。”
“都在暗影教覆滅之後，接手過一些暗影教散出來的舊生意。”
“有的是從湖南那邊，接到的舊商路資訊，有的是從河西那邊低價收的舊貨。”
“他們跟暗影教的舊網之間早就有聯絡了。”
包拯在石桌的另一邊坐下。
把油紙包裡幾封信的內容從頭到尾又看了一遍。
“新盟不設盟主只設議事堂。”
“這句話表明影師在極力把自己摘出去。”
“他不想讓人看到“新盟”背後有一個統一的控制者。”
“他只想讓人看到一個“由十三家平等議事的鬆散聯盟”。但十三家之中有多少家是他佈下的棋子。”
“這個聯盟的底層規則是誰定的，所有的決定最終會流向哪裡，這些都在影師的操控之中。”
“顧盟主。”
“那些走得很近的門派。”
“您有沒有查過它們背後資金的來源？”
“回大人。”
“查了，可查不出來。”
“他們忽然有了閒錢修廟、換兵器、擴人丁，但銀子的來路查不到。”
“賬面上乾乾淨淨，不像是有人首接給他們送了錢。”
“更像是有人在用某種方法，比如低價的貨物、優惠的商路、免息的借貸，一點一點地喂著他們。”
包拯把這句話跟唐九那條線上的東西連了起來。
唐九的鐵器、柳三的物資、奚伯的出關商路，如果把這些東西以低價的形式分散給那些中小門派。
他們確實不需要收到“新盟”的現金資助就能維持運轉。
暗影教覆滅後散出去的舊資源被影師重新聚攏，再以隱蔽的方式輸送給那些願意加入“新盟”的門派。
他不發俸祿、不開堂口，只通過隱形的商路網路維繫這些新盟友。
公孫策在旁邊低聲說：“大人。”
“如果影師這張網己經鋪到了川陝甘三地的二十多個中小門派裡，那他的，新盟就不再是紙上談兵了。”
“他手裡不僅攥著暗影教的舊資源，還攥著一批實實在在聽命於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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