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婆子臉色驟變,院內院外靜悄悄地,沒等她反應,李桃花兩人已經消失在大門外。
門外一個穿著青布襖的男人率先驚醒,“要出事了,快去找村長!”
李桃花很快在一個黃坡下看見兩個熟悉的身影,看清她們的動作後,她渾身的血液瞬間衝上頭頂,舉起鐮刀,橫衝過去。
鐮刀破空而下,帶著凌厲的恨意,直直劈向正往坑裡填土的人。
陸陸續續趕來的村裡人遠遠瞧見這一幕,下意識屏氣,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完了!
要出人命了!
郭香英剛想直起腰捶一下,後腦勺忽然一涼,一扭頭,迎面就是一把明晃晃的鐮刀,瞬間瞪大眼睛:“啊!”
尖厲刺耳的聲音冷不丁在耳邊炸開,方金梅的耳朵嗡嗡響個不停,有那麼一瞬間,周遭靜得滲人。
剛想扭頭找郭香英理論,一滴溫熱的液體突然‘啪’地濺在她已經麻木的臉上。
腥甜的氣息鑽入鼻腔,方金梅瞳孔驟縮——是血!
視線緩緩移到李桃花的血跡斑駁的臉龐,方金梅渾身一顫,偷瞄了一眼倒在地上,頭顱歪斜的郭香英,嘴唇抖了半天,像被粘住一樣,說不出一句話。
察覺李桃花的視線落在自己手上時,方金梅一驚,連忙將手裡的鋤頭扔開,嘴角勉強扯出一個僵硬的微笑,“我,是桃,桃花啊...你——!”
‘噗嗤——!’
方金梅應聲倒地,脖頸處的鮮血爭前恐後往出噴湧,瞬間洇溼身下。
李桃花緩緩擦去臉上血跡,視線落在那個已經填滿的小坑,指尖微不可見地顫了一下,連忙爬上前,往外刨土,指腹很快被碎石劃破,流出血也渾然不覺。
李蘭花驚醒,急忙上前幫著一起刨,小手凍得通紅,也不肯停下。
終於把坑裡的兩個嬰兒刨出來,李桃花小心翼翼抱出來,一點一點除去他們口鼻的泥土,動作輕柔得不像話。
她將兩個嬰兒貼著裡衣,裹在懷裡,試圖用自己的體溫把小弟小妹喚醒。
李蘭花忐忑不安,死死盯著李桃花懷裡的弟弟妹妹,凍得青紫的皮膚深深烙在眼底。
爹孃保佑,小弟小妹一定平安無事......
四周一片死寂,寒風捲著泥土與血腥的氣息,彌散開來。
李桃花緩緩起身,周圍的人霎時後退,主動讓開一條路。
有人盯著遠處的倒地不起的人,剛張開嘴,忽然被人一把扯住袖子。
那人努了努嘴,示意他看看李桃花別在後腰帶上的鐮刀,上面的血可還沒幹呢!
一向平靜無事的平安村轉眼出了兩條人命。
訊息不出一日便傳遍方圓十里的村子,接連七天,藉著來走親戚的外村人比過年那幾天還要多上不少。
“天爺呀,這麼喪心病狂的人,你們村長報官了沒?可別讓流竄到我們村!”
”。啊仇大多有能這,啊人殺能不也,樣麼怎再,來起抓趕要可人種這!啊是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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